假装失忆后前夫哥找上门 假装失忆后前夫哥找上门 第91章
作者:萝卜花兔子
到后半夜蒋淙在家长的陪同下来到了警局,双方人都到齐可以开始对口供。
蒋淙对着警察声泪俱下,指着夏风生说,“他平时就爱在学校里欺负人,横行霸道,老师都管不了,我是被逼的实在没办法,所以才半夜偷偷去他寝室打他。”
为了控机双方情绪不产生肢体冲突,夏风生施野和蒋淙是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张桌子。
警察看向施野和夏风生那边。
面对控诉夏风生和施野表现的十分冷静,警员心想:没想到情绪还挺稳定的。
下一秒,施野做势要爬过桌子,“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警察:……
蒋淙现在看见施野就像看见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因为施野他头上的伤在医院缝了六针,蒋淙吓得疯狂大叫,脸色惨白的连忙往父母身后躲。
蒋淙父亲赶紧心疼的把孩子护在身后,“你要干什么,你在警察局居然还想和我儿子动手!你们父母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蒋淙父亲想找他们的父母评评理,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教出这样的孩子的,在学校欺负同学在警察局还敢动手。
施野的父母在路上还没来,蒋淙父亲指着夏风生,“那个孩子的父母呢,他家长怎么没来!把那个总是欺负人的孩子父母叫过来!真是没有王法了!我看今天谁敢动我儿子!”
蒋淙父亲面容扭曲,不断张合的牙齿仿佛要将夏风生生吞活剥了, “你家长电话多少!说!”
夏风生心中刺痛,指甲扣住了手心,他家没人来。
“你对他吼什么!”施野气势汹汹从凳子上站起来,像是被惹毛了的狮子,“你不能小声点跟他说话,谁说他家长没来,我就是他家长。”
夏风生这几天没睡好过,人都瘦脱相了,脸上本来没多少肉,现在更瘦了。
说话不能跟他轻声细语说?干什么吼他!
蒋淙父亲破口大骂:“你个学生是个屁的家长。”
”我tm就是!”施野一向会对比自己年长的人给予尊重,生平头一次怒火滔天控制不住情绪爆粗口,他紧紧把夏风生护在身后,谁都不能说他一句重话,“我是他家长他就归我管,不用你在这说三道四。”
施野怒气冲冲一副要打人模样,蒋淙父亲后退一步,手指颤抖的指着施野和夏风生,“警察同志你看他们这些学生,没有礼貌一个两个不学无术,能是什么好学生,根本没有一点好孩子的样子。”
他指着施野和夏风生开始无端的指责。
随着蒋淙父亲信口胡说,施野的眼神越来越来暗。
“不学无术?”
施野无语的笑了出来,打断造谣者空口的侮辱,口吻嘲讽,“我终于知道你儿子为什么会干出来那么恶心的事了,有其父必有其子。
蒋淙父亲气极,“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有其父必有其子怎么了?你和你儿子蛇鼠一窝臭味相投,一样恶心。”施野眼神晦暗,护着身后的夏风生,“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他不是好孩子。”
“他成绩优益自己考取奖学金交学费,会自己打零工挣钱维持生活,喜欢小动物给流浪猫喂吃的,帮半夜的拾荒者翻垃圾也一点不嫌脏,也会给有自闭症的孩子买蜡笔。”
施野数着桩桩件件,到底不明白夏风生哪里不是好孩子了。
恰恰是好孩子的他,坐在警局里面对无端的指责造谣和辱骂。
施野越想越生气一把拽住蒋淙父亲的衣领,双方之间隔着张桌子,蒋淙父亲被大力拉倒,几乎整个人重摔在桌子上,“你凭什么说他不是好孩子!!!”
警察吓得赶紧去拦,急促拍打他的手臂,“快松手,快松手。”
施野的胳膊像石头一样死死拽着蒋淙父亲半点不松,目露凶光,“道歉!”
蒋淙父亲恐惧的看着他。
一时间审讯室内乱成了一锅粥。
“快松手啊!”
“这位同学你冷静一点。”
“爸!!警察同志你帮帮我爸!”
任凭围着的人使多大力气也没能将失控的施野拉开。
都欺负夏风生,为什么都要欺负他,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错,却遭受恶心的骚扰睡不好觉,如果不是因为眼睛看不见夏风生绝对不会和他说这件事,一定会像往常一样自己默默解决。
至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吃了多少苦,害没害怕过,自己一个人有没有掉过眼泪,没有人知道,他一直在自己顽强努力的活着。
经济基础恶劣的条件下成绩依然名列前茅,因为怕老师觉得自己又惹了麻烦,在宿舍出了事也没想着跟老师说,而是自己处理。
他还不够乖,还不够听话吗?
施野红了眼眶,夏风生在他眼角看见溢出的泪水,晶莹的泪水蓄在眼眶中,这一刻仿佛世界静止,夏风生缩紧双眸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泪水没有流出,而是留在了施野的眼眶里,但夏风生真切的看见那滴眼泪为他而流。
他手指颤抖,喉咙涩哑,不敢相信原来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人为他掉眼泪。
“我叫你道歉听到没有!!!”
杀猪般的尖叫四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还不行吗!我不应该是乱说!”
蒋淙父亲脸面全无,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折辱的头抬不起来。
施野把他拽到夏风生眼前,“跟他说。“
夏风生眼眸印着蒋淙父亲狼狈的模样,一时间脸上做不出任何表情。
蒋淙父亲对他低头,“孩子对不起,你是好孩子,我不该胡说,我对不起你。”
道过歉,施野瞬间卸了力,一把蒋淙父亲推开,后者脱力的坐在椅子上。
警员将双方分开在两个房间,各自安抚情绪以免矛盾激化控制不住场面。
等双方都冷静了下来,警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开始一起审讯。
蒋淙的一面之词说完了,到夏风生他们这边了。
夏风生推翻蒋淙的谎话,把实情说了出来,“他刚才说的都是假的,我不认识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在学校里没见过他更没有打过他。他半夜出现在我寝室里,趁着我晚上有夜盲症看不见来偷亲我,而且不是第一次。”
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膛目结舌,记录口供的警员手中的笔掉在了桌子上。
副校长更是不可置信,“什么!”
事情比蒋淙嘴里出来的严重万倍,是猥亵,完完全全是在犯罪!
施野举起手:“我可以作证,我今天在夏风生寝室就是想帮忙抓半夜偷亲他的人。”
说着指向蒋淙,“而且今天是我躺在夏风生的床上,他一进来就往我身上扑,以为我是夏风生手伸进被子里想捂我的嘴,怕我发出声音。”
蒋淙父母听后齐齐惊讶的看向蒋淙,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孩子一般,蒋淙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实,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面对父母怀疑的目光,蒋淙慌了,他从来没想过事情会败露,“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们的都是编,为了诬陷我。”
“爸!妈!你们看看我脸上的伤千万别相信他们的鬼话,他们是因为打了我在找借口。”
蒋淙父亲:“警察同志,我家孩子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那些话都是胡编,他一直很听话懂事,不信你可以问他老师。
蒋父言辞凿凿,“我家孩子是不会撒谎。”
“巧了。”
一道沉稳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助手率先拉开门,随着脚步声昂贵的皮鞋迈入审讯室。
施行正装外披着一件黑色大衣,冷冷看着蒋父的面孔,“我家孩子也不会说谎。”
来者气势非凡,光是挺拔的身高加上严厉的面容就虎了在场所有人一跳,威压感十足。
施行锋利的眉眼在房间里扫来一圈,最后落在施野身上。
见孩子没受伤,心里松了口气。
半夜接到电话得知施野跟人打架他连夜飞了过来,施野的妈妈也正在往这边赶。
有人搬了把椅子过来,施行在两个孩子旁边坐下,像狮群中玩耍小狮子身后的公狮。
而正如施行说的那样,施野没有撒谎,他拿出事先录好的录音,里面有蒋淙今晚来夏风生寝室的全过程。
当时手机就放在床头,怕的就是蒋淙说没有证据翻脸不认账。
“我又来了。”
“你别出声,这次让我好好亲亲你。”
恶心的声音响起,蒋淙脸色和纸一样惨白到了发青的程度,没想到施野手里有录音。
证据确凿,蒋母面色惶恐抬手给了蒋淙一巴掌,“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啊你!”
蒋淙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呆傻般听着施野手机中的录音什么都认了。
副校长听到蒋淙干的事天塌了,居然会有学生在宿舍犯罪,他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以免被气得晕过去。
蒋淙父母提出他们家拿一万块钱,再让蒋淙给夏风生道个歉,都是男孩子没什么,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一万?”施行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你打发要饭的呢?”
“什么叫都是男孩没什么。”施行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口吻轻描淡写但说出的话十分难搞,“换做是你儿子被人这么对待,你也会说都是男孩没什么?”
蒋淙父亲:“孩子还没说什么。”
“孩子是孩子,我是他家长。”施行眼神变得犀利,“孩子还能说什么,说了能抵消你儿子对他的伤害,我再说一次这个结果我们不接受,你最好尽快想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蒋淙父母被他气场吓得不敢说话,为难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说是吧。”施行向后仰靠在椅背上,“行,那我说,赔偿金额提到十万,其中不包括后续心理治疗费,对受害的孩子道歉,退学去少管所改造。”
既然蒋淙还未成年没发进监狱,那就进少管所。
先不说进少管所会留案底,让高二的孩子退学,疯了吗?!
蒋母:“不可能,我们家孩子不可能退学!”
现在这个节骨眼退学去少管所回来还能考上大学吗,蒋淙成绩一直在中下游,去少管所学习直接给耽误了。
施行:“不退学可以。”
蒋淙父母松了口气。
施行看向校领导:“那就开除。”
蒋淙父母:……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学校不可能再要蒋淙这种有潜在危险的学生。
校领导表示同意。
蒋姓父母慌了,哀求校领导再给蒋淙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