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78章

作者:巡礼之年 标签: 甜宠 HE 年上攻 近代现代

见面坐下来看,谢景骁带来的人确实漂亮,不过..林耀疑惑的问:“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李灼也在此刻后知后觉,面前这个人他确实见过。

就是在丽思卡尔顿和谢景骁擦肩而过的那次。

第62章

正焕的中文能力很有限,他询问谢景骁林耀在说什么,谢景骁解释他正在说这位妹妹看起来好生眼熟,正焕不屑的冷笑:“always.”起身往店里走。

李灼有点紧张林耀对自己的打量观察,在这被认出来他该怎么面对谢景骁呢?他觉得只要林耀稍作提示,谢景骁总能联想起来点什么,虽然林耀这个人看起来一副马虎的样子,可在谢景骁面前蒙混过关简直天方夜谭。

李灼被看得有点不自在,谢景骁拍拍林耀的肩膀:“你欧巴走了。”

林耀有点摸不清楚情况:“他去哪啦?我们不是还没点吗?我去看看..”李灼看到林耀跑到正焕旁边,说了句什么,正焕也说了什么,脸上表情不是很愉快,站在他旁边的林耀立刻手舞足蹈..有点像跳很激烈的芭蕾。

等两个人都走了,谢景骁解释:“我这个朋友只要看到漂亮女孩都喜欢说在哪见过啊,一招鲜吃遍天。”又试探的问:“还是你们确实见过..你对他有印象吗?我这个朋友的长相,见过一次应该也会很深刻,做偶像都绰绰有余了。”

李灼想说点什么,总觉得在这里开口说话也很奇怪,谢景骁把手机递过去,他在手机上避重就轻的奉承:【你也很出众啊,上次给你约的杂志编辑说,刊登你封面的那期卖得特别好,上架就脱销了】,谢景骁看完评价:“虽然吸引多方受众关注投资基金这一块也是我们需要去开辟的领域,但是一个金融杂志用娱乐大众的方式而不是他们的专业能力去迎合市场喜好,是不是有同本末倒置了。”

虽然评价得很中肯,李灼却觉得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呢,他继续在手机上写:【听到这种评价不会为自己的样貌沾沾自喜吗?】

“完全不会。”好像在做访谈节目一样,谢景骁解释:“我不喜欢别人讨论我的长相,我从小就和谢祈很像,这种像导致很多外人对我产生许多不切实际的期待。”

【也有不认识谢董的人吧,这样的人要是夸奖的长相被你排斥的话好像很无辜】

“为什么要关注我的长相呢?”谢景骁困惑的问:“我又不是靠样貌吃饭的明星,还是对方想和我..”

李灼觉得有点聊不下去了,为什么沟通起来就这么困难呢。感觉和谢景骁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每一件都很难交流,他自暴自弃:【等你的朋友来了我们喝酒吧】。

比端上桌的酒先来的是活蹦乱跳的林耀:“一会儿去我家烤肉吧。”还没等两个人答应,林耀先舒一口气:“还好是欧巴,肉和水果管够就能哄好,我还让佣人给我去搞几条鲜鳗鱼回家,欧巴最喜欢吃炭烤鳗鱼了。”

“我要回去睡觉。”谢景骁立刻拒绝:“明天我俩还上班呢。”

林耀愣了一下,看着李灼:“你俩是..同事?”

李灼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林耀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把腿一翘:“说下他怎么追你的,不瞒你说,我都以为他被他初恋伤得太深,已经对女人没感觉了呢..”

谢景骁立刻拦住话题:“他嗓子不舒服,你别找他闲扯。”

林耀一下:“嗓子不舒服,那喝点酒吃点烤肉就好了..我景骁哥还是挺能干—的嘛。”林耀故意把干那个字加重发音,李灼觉得自己很久没有看到谢景骁的脸黑到今天这种地步了。

解围的侍酒师适时的把调好的酒端上桌,一共四杯,每一杯都美轮美奂精致无比,林耀大方的豪气挥手:“美女先选。”话音还没落地,正焕就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林耀像考试作弊被抓小纸条一样慌乱解释:“Imeansladyfirst.”谢景骁用一种阴阳怪气的方式替林耀解围:“always.”正焕用一种他永远不知道悔改两个字怎么写的态度点头。

李灼是谢景骁第一个带到发小面前的朋友,他自然也会被林耀优待,正焕也不是没有气量的男人,他只是不喜欢林耀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待朋友的朋友他也表现出良好的家教与绅士修养。

正焕调的四杯酒都很漂亮,而且他给这些作品起了很诗意的名字。李灼很犹豫,又不想显得自己特别挑剔,手才伸出去,谢景骁已经拿起酒杯的杯脚将一杯以伏特加作为基酒,荔枝果汁和椰奶调制的名为“牡丹亭”的一杯移到李灼面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看着李灼的眼睛好像在浪漫告白,李灼明明没有喝酒,可被谢景骁这样看着却觉得怦然心动。

他只是在说牡丹亭而已。

李灼这样自我释怀。

四个人碰杯,李灼喝了一口,表层覆盖的一层浓郁的帕玛森芝士加深了口感的厚重。

不得不说,这是李灼目前以来喝过最惊艳的调酒。

按照谢景骁自己的喝酒习惯,他一般会选以威士忌做基酒的沉稳口味。他却选了一杯口味欢快,点缀着菠萝雪芭,混合芒果柑橘味的酸甜调酒。

“谈个恋爱口味都变了,是不是啊,我的情种大哥。”

谢景骁没理林耀的调侃,李灼有点不好意思,林耀把自己说的话翻译成韩文,正焕听完哈哈大笑:“always。”林耀悄悄吐槽,“我怀疑欧巴来回就会这么一个英文单词。”李灼忍不住笑,谢景骁用一种不成器的眼神看着他,林耀又把自己说的翻译给正焕听,正焕听完也跟着笑。

李灼觉得欧巴笑的大概和自己笑的不是一回事,他不懂韩语,不知道林耀给正焕怎么翻译的。

谢景骁喝的那一杯叫蝶语,他问正焕是想表达蝴蝶的绚丽多彩嘛?正焕磕磕绊绊的用英语说是你们中国古老的故事,一个叫庄周的人,梦到他是蝴蝶,在空中飞舞的时候快乐得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醒来后不知道这个世界是真是假。

他第一次读这个故事很震撼,好像黑客帝国。

谢景骁和正焕聊了一下,对他抱有好感,觉得是个很踏实的男人,林耀一看两个人聊得不错,赶紧曲线救国,攻克李灼:“和你男朋友一起去我家吃烤肉。”

毕竟也不是男朋友,李灼没表态,不知道谢景骁的想法,谢景骁问他:“想去吗?”其实李灼没有什么想不想的,林耀却一副经验老道的口吻教育:“你女朋友就算想也不好意思开口啊,真是不懂事。”

林耀的家在酒吧附近,带院子独栋别墅,他呆在海城的时间不多,房子没有买很大,坐在院子里一边看着厨师烤肉一边抱怨:“当时就不该买什么经济适用型别墅,每次回来都觉得自己受尽委屈。”

正焕问他说什么,他自己给自己当翻译,正焕说了一大串,李灼就看懂了林耀最后给欧巴比了个心。

“说什么呢?”谢景骁问他,林耀笑嘻嘻:“欧巴说他在首尔的房子很小,是一间公寓,我问他有没有床,他说当然有,我就告诉他有床就够了,我和欧巴在床上活动已经满足了一切需要。”

然后又感慨:“欧巴这几天简直给我带来无穷回味,我都不用住公寓,我想住欧巴身上。”

谢景骁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放任两个小情侣在自己面前腻歪,他怕恋爱脑传染,还特地往李灼那边挪了点,专心给李灼用海苔卷鳗鱼,用紫苏叶卷五花肉。

林耀听谢景骁说过几天回京市,有点遗憾:“你不能改个时间回吗?我那几天刚好在首尔。”

谢景骁说改不了,时间都是安排好的,林耀还问:“你不是有个万能秘书吗?天天夸他好,你让他给你想想办法。”

谢景骁叹口气:“我又不是你欧巴,我俩没必要非在京市见面吧。”

林耀听完,眼睛都瞪圆了:“我多喜欢见你啊,你不是带女朋友一起回去嘛?没有我这个气氛组,和你在一起会闷死。“然后转头很热请对李灼说:“晚上你和你男朋友吹吹枕边风呗,晚两天再回,哥哥带你玩点狠活儿,保证你大为震撼。”

谢景骁让李灼别听林耀胡说,林耀争辩,我哪里胡说,你就说你上次震撼不震撼,谢景骁立刻一副戴上痛苦面具的表情喊停,李灼好奇得不得了。

从林耀家出来李灼觉得撑得走不动,肉确实好吃鲜美,谢景骁的投喂频率也很适中,李灼觉得他以后没工作了可以去做板前寿司师傅,手卷卷得大小刚好两口吃掉,清爽的菜叶子裹着汁水醇香的各种肉类,半小时前的贪嘴现在只剩下无限悔恨。

李灼在自己房间换了件衣服,出来问谢景骁家里有没有消食片,谢景骁问他很难受吗,李灼点头,谢景骁说那他下去买,李灼立刻说一起下去,他想走一走。

小区外围的商铺就有药房,李灼拿着药嚼了一颗,谢景骁提议在小区里走一圈,李灼说不用,回去休息吧,谢景骁说没事,走走吧。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穿过小区,又从侧门走到能看到海景的步行道上,不过因为很晚,步行道上只有一排排路灯亮着,放眼望去海面一片漆黑。

李灼的好奇憋了一路,现在终于有机会:“你朋友说的大为震撼的事是什么?”

谢景骁一脸平静的说:“真人秀,其实没什么意思,但是你要喜欢我可以陪你去看。”

“我不喜欢。”李灼拒绝。

他的取向实在和普通男人不一样,看真人秀也完全感受不到精彩刺激。

消化得差不多两个人往回走回家,李灼说不知道是散步的作用还是药起效果,反正是没有再感觉不舒服了,话也开始浅浅多了起来,“你朋友说的万能秘书是谁呀?”

本来准备好聆听表情称赞,结果谢景骁一本正经的说姚秘书啊,你不觉得他很万能吗?什么事都能处理的很妥帖,李灼心情跟跳楼机一样,直坠谷底,干巴巴的说:“哦。”谢景骁看恶作剧得逞,立刻笑:“原来你这么在意我对你的评价啊。”

李灼不开心:“我才不在意呢,我都要换工作了,马上和您说拜拜了。”

“都怕你去了新的工作岗位对我朝思暮想。”

“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李灼乍舌:“我觉得我也做得很不错啊,你却连身边人的优秀都看不到,这样的工作换一个真是太合我心意了。过去之后一定会马上把你忘得一干二净的。”

知道谢景骁是故意捉弄他,李灼本身又很在意这方面的评价,一时不爽说些别扭话,却恰到好处骚中谢景骁的欢喜之处。

要是能被穿着兔女郎连体服的他,一边用穿着分趾袜的足碾磨控制快感,一边说些羞辱的dirtytalk,他觉得自己为了这一刻可以什么都不要。

出乎李灼意料的,谢景骁从背后抱着他:“我朋友误会你是我女朋友了..我们就把这个误会一直延续下去好不好。”

第63章

“好热。”

李灼从谢景骁的怀里找了个借口挣脱出来,谢景骁也没有再抱或者拉手,只是很轻快的并排两个人走在一起。

“你不是都订婚了吗?你朋友怎么还会误会我?”其实当时吃饭的时候就很困惑,可是不能开口澄清,谢景骁却强词夺理:“他只是希望我开心。”李灼用狐疑的眼光看他,谢景骁转移话题:“小兔子的尾巴我还没还给他呢,我还想送他十克拉的方型高净度钻石。做今晚的服务费。”

“你自己留着吧。”李灼斜了谢景骁一眼:“钻石和尾巴你都留着吧。”

这几天上班谢景骁都把兔子尾巴放在内衬口袋里,和李灼两个人在茶水间或者办公室的时候他还会特意拿出来展示:“兔子尾巴给我幸运。”李灼让他管理好自己的第二人格,万一被人发现大公司的老板私下玩兔尾巴,恐怕投资人会信心动摇。

去京市的前一晚需要去应酬的客户被极端天气困在外地回不来,饭局临时取消,李灼在电话里表示遗憾,但已经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谢景骁暗暗高兴。

姚秘书进来送资料的时候用口型问怎么了,谢景骁指了指还在讲电话的李灼:“晚上不用去吃饭了。”李灼如临大敌的转过身,怼在谢景骁面前,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让他安静,别出声,姚秘书等到李灼挂了电话才说:“今晚可以好好整理行李了。”李灼拿着手机雀跃:“晚上的时间是我的了,我要去吃顿好的奖励自己,这段时间真是辛苦我了。”

还在抽空精挑细选打算去哪家餐厅吃饭,南城的总秘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他的房产证下来了,问他什么时候有空给他送过来,李灼说不用送,发快递就行,或者总秘想过来海城玩一玩,当然也很欢迎。

总秘说玩就不玩了,公司这边出了点事,贾总前几天深度昏迷住院了,向龙不是和我们公司签了合同吗,贾总不在就是他下面一个副总代理,副总拒绝给向龙打款,理由是公司资金周转不健康,这个项目还需要股东大会投票再议。

不过里面有隐情,好像是这个副总在私下转移财产。

具体的事向龙也没给我说明白,他说他一定能把钱凑齐给我们。总经理已经说了凑不出来钱也没关系,他们可以私下和解,合同作废,不过向龙一直坚持..可惜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李灼说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他拿着手机去走廊打电话,向龙接得快,口吻依旧热情:“小灼啊,你可记起你龙哥了,最近好不好,龙哥在南城很想你。”

李灼没寒暄,直接劈头就问:“贾总那边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向龙也收敛口吻:“厂里出了点小问题,没事我能搞定,你别操心。”李灼直言:“一个亿的资金你拿什么搞定?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行不行。”口气一点也不客气。

两人的通话短暂的安静了几秒,李灼要求:“我们今晚见个面,就去你那个桌球室。”向龙说他安排吃饭,李灼说不用,向龙没再强求。

下班后他主动和谢景骁打招呼,说自己去一趟南城,向龙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他要过去看一下,谢景骁都已经和家里的厨师商量好,今天过来他们住的平层这边做餐饭,计划一打乱他自然是有情绪。

“你现在已经卸任了南城观澜的代理,你再去插手他们的事有没有想过那边同事的感受呢,如果你是打算以权谋私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这样做,从京市回来你就要到总部做CFO,各方面对你的评价都会有或大或小的影响。

人还没到岗,名声先行绝对不会是好事。”

李灼知道谢景骁这番话里有情绪也有道理,但更多像是一个种莫名其妙的刁难,他解释:“在公这件事也算是我在南城主导发起的,在私向龙过去照顾我,我还请他照顾总秘,算是朋友,我既然知道他遇到困难,我不可能当作无事发生。

至于大家会怎么去评价我,这也不是我的能力可以控制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谢景骁抓着李灼的手腕,表情复杂,但口气执拗:“我能给你决策性意见,有必要的时候也能充当提款机。”

李灼露出一种他完全不能想象谢景骁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的表情,觉得谢景骁的顽固有点好笑,但又还是十分可爱。

离开公司后李灼到车库开车,派谢景骁到星巴克打包咖啡和牛肉,谢景骁照做但还是有一点怨言:“厨师在家都准备好松叶蟹和海胆了。”李灼给出解决方案:“赶快让厨师学习松叶蟹与海胆的家庭养殖方案,天台的游泳池也能派上用场。”

在谢景骁看来这就不是情趣了,这完全就是在气人。

车开到桌球室,除了向龙,总秘和小武也来了,总秘没见过谢景骁,向龙也没多话,就以为谢景骁是李灼的哥哥。

李灼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武解释,前段时间贾总身体一直不好,血压一直居高不下就找了医生到家里来每天测血压,吃药。

结果有一天,因为实在太兴奋了,做了很危险的事就昏迷过去了,他本来说想送去医院,但是他老婆和丈母娘都不同意,联系了车送到三溪村,说是吴老师的意思,爸爸这病属火,三溪村属水,只有用水克了火,这病才有机会治。

“三溪村?”总秘问:“那不是乡下吗?怎么生病了还要往乡下送。”小武说他不知道,但是自从送过去之后小武老婆和丈母娘就从公司账上拿了两笔钱,一笔一千三百万,说是吴老师要给贾总塑净高十米的坐莲观音像保平安,还有一笔两千万,是要让吴老师给贾总供奉一个佛堂,让虔诚的信徒为贾总祈祷诵经。

“而且厂里过去都是贾总说了算,里面那些经理也都是贾总的亲戚,贾总不在了就这个拿一点,那个拿一点,现在账面上现金被掏空得七七八八。”

这种家族企业的管理模式在正常运营的时候有着极其强大的凝聚力,但核心权力支配者一旦涣散就会立刻出现这种树倒猢狲散的局面。

“你们是怎么想的呢?”一直坐着没吭声的谢景骁眼睛看着小武和向龙,向龙豪气的说:“贾总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手拉过我一把,说实话,我向龙没什么文化,但懂义气这两个字,贾总要真走了,我不能让嫂子和闺女无依无靠,那谢大哥你和小灼既然在这,那我向龙也厚着脸皮和谢大哥讨个方法。”

谢景骁很不高兴的说:“我不是你大哥,你别瞎喊。”李灼立刻缓和气氛,“我哥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养的小黑兔不让摸不让抱,有点影响心情,你别在意。”总秘分析:“是不是小兔子生病了?有空带去医院看看。”李灼说是啊,这边事要是处理的顺利我们就早点回去,然后在桌子底下脱了鞋子,用脚趾摩挲谢景骁的踝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