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77章

作者:巡礼之年 标签: 甜宠 HE 年上攻 近代现代

回家发现万静居然没有在家,李灼给她打了电话,她说在张老师家,上次露营被困那次着了凉,回来也没好好祛祛湿气,这几天老不舒服,刚陪张老师做完理疗,一会儿就回。

李灼说行,万静让他睡觉别反锁门,她晚上要回,李灼说我不睡,我拿点东西就走,万静问他又去小谢那?他说,嗯,他身体不怎么舒服。万静说,我上次看小谢脸色不太好,张老师约的这个老中医挺不错,要不我给小谢也约一个,这个老师还挺难约呢。李灼说,再说吧,他时好时坏。

挂了电话,谢景骁问他说什么呢,李灼告诉他:“我妈妈想给你约老中医,我给你推了。”谢景骁恳切发言:“那怎么行,咱妈一片心意,你快让妈妈给我约上。”李灼没理他,觉得他就是借着机会就要胡搅蛮缠一下,让他坐沙发上,自己进房间拿东西。

李灼拿了假发,高跟鞋,分趾丝袜,乳胶胸垫和丰臀裤,把这些东西收好装进袋子里的时候,李灼发现他现在好像不需要借助这些东西也可以释放多余的压力了。

他有限的经历需要去应对更多的生活轨道,比如一个人吃意面喝咖啡,和谢景骁一起看话剧,骑马,和同事们聚餐烤肉,到朋友的家里作客,聊天..他的生活不再只有约杨小兔见面和等待杨小兔有空闲,他从一个一元的世界游到一个多元缤纷的世界,并不是要刻意融入,而是有个人对他说,和我一起走走看吧,把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组合在一起看看,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是不是。

李灼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谢景骁坐在沙发上翻一本小册子,看得很认真,李灼喊他一声,他才回过头说不好意思,然后举着手里的小册子:“这个可以给我带回家吗?”

李灼把东西放在一边,他把谢景骁手上的书拿过来,他本来以为是万静的书,薄薄的一册,轻飘飘的一本,翻开扉页,写着明觉禅师这四个字,立刻警觉:“你等一下,我问问我妈妈这本书哪里来的。”

李灼打电话过去询问,万静说她不知道李灼讲的什么,李灼挂了电话重新打开视频,照着桌子上那本书,万静困惑:“这是我的嘛,我怎么没印象..”谢景骁凑过来把脸和李灼挤在一块儿,硬要和万静打招呼。

万静关心了谢景骁几句,问他最近是不是特别忙,要记得按时吃饭,劳逸结合,都是些很稀疏平常的长辈的关心,尽管谢景骁能言善辩。可听到这样真挚的问候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是他过去的三十五年里都没有体验过,却是最普通的家庭最普通的亲人之间最稀疏平常的关怀。

李灼看到谢景骁鲜为人知的拘谨,立刻小声提醒:“说谢谢阿姨呀。”谢景骁立刻照做。

万静对着镜头笑的时候,温柔上扬的嘴角一瞬间让谢景骁释怀了一个问题——在十九岁时看到李灼发来的那张精灵古怪的照片时,到底是什么击重了他的心脏。

不是孩童的稚嫩,也不是青春期的纯真,而是一种更真诚的力量。

是执着的袒护悲伤,勇敢的承受着伤口愈合时的疼痛,在回望过去时不曾怯懦,望向未来时仍然坚定的力量。

李灼对着电话又讲了几句,转头看谢景骁,觉得他笑得很可疑,问他为什么这幅表情,谢景骁握着他的手:“你要是也会读心术就好了,就会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了。”

李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还能想什么呢?..我先提醒你,猎奇心会害死猫。”李灼觉得他不过是着急想看兔女郎的色欲熏心。

“我又不是猫。”谢景骁一副狗里狗气得表情看着李灼,李灼看不懂,只是觉得面前这个人人前人后得区别差异也太大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谢景骁一直在看手上的小册子:“看不懂,整本都是东拼西凑来的内容,这明觉禅师是谁啊,不会明面修佛法,暗地里持股PDD吧。”

谢景骁心情一好就喜欢锐评,李灼说南城的贾总还有明觉禅师的真迹呢,听说花了三十万,谢景骁嘴毒,“我也给他写一副吧,全世界独一份儿,你拿去卖他一百万,咱们拿着钱去爱尔兰玩怎么样。”

“谢景骁。”李灼忽然用很严肃的口吻问:“你手机能用ChatGPT吗?”

“查什么?”本来以为李灼是有很重要的有关问题要查询,谢景骁把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拿出,认真听接下来的指令。

“你给我查一下。”李灼十分认真的说:“你问问ChatGPT,成熟男人一般都具备哪些特质,多数集中从事哪一类行业,还有,部份高知人群间歇性严重反幼心理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现代医疗是否有能力在这尖锐的问题上力挽狂澜。”

谢景骁没有被李灼的大声曲曲影响情绪,下了车主动拿后备箱的东西,李灼看谢景骁的脸,总觉得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谢景骁站在电梯里,一只手架在轿厢的扶手上:“过去你都不这么看我,但是我要提醒你,再看下去你肯定会爱上我。”

电梯门开的那一刻,李灼立刻灵感降临,总算是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会看上去那么眼熟,他站在电梯里面没迈出来,谢景骁用一只手替他挡住电梯的感应门。

他抬起头:“谢景骁,你今天好像村上隆的向日葵呀。”

人的喜好真的很难以捉摸,从前挖空心思散尽钱财耗费无数时间想要追求,想要得到的东西,不喜欢之后就可以轻易地抛弃掉,从里面再也找不到愉快的感觉。

李灼在房间洗了澡,因为很久没有女装过,眉毛的形状变得有些粗旷,需要用修眉刀和剪刀修剪调整形状,假睫毛也选了很久,最终挑选了一个比较自然的型号。

其余的化妆技术还在,脸庞覆盖着细腻的粉底,从镜子里看完美通透。

义乳和假臀过去都花了很贵的价钱,配上兔女郎的装扮身材十分玲珑,再加上袜子也是裤袜,把腿部遮盖得很好,里面也穿了很有信心的一套蕾丝内衣..李灼看看镜子,应该不会太露怯。

李灼在房间打扮的时候谢景骁好像着了火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他先去洗了个热水澡,还刷了牙剃了胡子,又不会接吻为什么要刷牙,他也不知道,剃胡子这件事就更离谱了,好像是有强迫症一样用电动剃须刀在下巴上来回清理。

半个小时过去,李灼还在房间里,谢景骁不好催促,坐在沙发上干什么都无法集中精力,干脆去跑步,跑了一身汗又到房间去洗冷水。

他简直不敢相信,人居然还可以不理智到这种地步。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啊,黑色的有蕾丝的连体吊带裙,脖子和手腕配有白色毛茸茸的装饰,还有耳朵,白色的尾巴..尾巴在他手上。

他记得之前在滨海给李灼买玩具的时候,在店里就看到过几件陈列的兔女郎的情趣内衣,具体的样式已经不太记得了,他只是记得当时他在心里想,要是能看李灼为自己穿一次就好了。

他过去不太相信愿望这种东西,他固执的认为所谓愿望,只不过是将自己的目标假手于人,是一个人不愿意为自己的目的努力,只期望坐享其成的懒惰。

所以,他一直不明白愿望实现时的喜悦是什么意思。

而理应在童年拥有无限宠爱,不劳而获的经历,在他的幼年期也从未成发体会过。

以至于他房间走出来,看着李灼穿着分趾丝袜,手臂搭在沙发上,眼神朦胧的样子的时候,他觉得语言这种东西在此时此刻完全就是多余的。

漂亮和美丽能说明什么呢,这些词语被成百上千次的重复,早已经失去了表达他内心极度震撼的力量。

“谢景骁,你在房间啊。”李灼挥手把他招呼到面前:“等很久吧,弄这些就是很复杂,你觉得怎么样。”

“像喜妹。”

“谁啊?”

“妲己。”谢景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如果你找我要比干的七巧玲珑心,老实说,我都要嫉妒凭什么是那个老头子把心挖出来给你,明明我的心才是鲜嫩可口,汁水充沛。”

李灼想了一下:“所以是..还行?”

“是想让人跪在面前做你的奴隶,被你怎么折磨都心甘情愿的高不可攀。”

李灼深深吸一口气:“要不你能做CEO呢,刚才我还觉得费劲弄这一身,你这样一说,不把你就地推倒好像很难收场。”

两个人到衣帽间李灼才踩在羊毛垫上把高跟鞋穿起来:“都快和你一样高了。”过去要抬头望的人,现在抬抬眼睛就能看到对方浓密的睫毛,李灼又后退一步:“我是不是看起来太高了。”

“怎么会。”谢景骁看着他犹豫不定的脸:“我觉得和我站在一起刚刚好。”

李灼看了看全身镜里的自己,向谢景骁招招手,让他站在自己身边,虽然身高接近了很多,但因为自己骨架比较小,肩膀和腰身窄很多,也显得秀气,要是踢掉高跟鞋,赤着脚站在谢景骁旁边,简直可以用娇小来形容。

谢景骁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把手放在李灼的假发上:“出去玩会儿吧。”

“这会儿?”李灼有点犹豫:“几点了还出门?”

“你这么好看,我想让大家都看看,而且这么辛苦弄得这么漂亮,转头就立刻洗掉也太可惜了。”谢景骁蛊惑:“你又不是上了年纪的老爷爷,早早就要上床睡觉,天不亮就起床听广播锻炼。”又扬言:“海城的酒吧你随便选,哪一家我都能开台,而且这么漂亮的兔女郎肯定很有爱心,就这样随机挑选一位幸运公关我们去替他完成一年的KPI怎么样?”

李灼再次起疑心:“谢景骁你懂挺多啊,过去在京市没少混夜场吧,来了海城一副纯情的样子我都要被你蒙混过关了,还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王子呢。”

谢景骁委屈:“我只不过是投过几个朋友的酒吧了解他们的经营机制而已..”

“不听你解释。”李灼觉得越接近谢景骁,越听他说话,就发现自己其实对他完全一点都不了解,所以不论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要过分相信谢景骁是个单纯的人就行了。“就喝一杯,让后回来。”

“嗯。”谢景骁点头:“我约司机。”李灼如临大敌的看着他,谢景骁安慰他放心,不是公司的司机。

“你的私人司机也不行啊。”李灼不同意。谢景骁解释:“我的私人司机比公司的司机素养高多了,不肯能对你有任何评头论足的言论..你别那么看着我,我找朋友的司机,你别多想了。”

“那你要怎么和你朋友解释..我。”原来以这样的身份,哪怕是和谢景骁出门都要顾虑这么多。那再从未谋面的外人眼里,又要解释多少才能让对方知道,我既不是想消遣你,也完全没有想过骗你呢。

“我带漂亮女孩去酒吧为什么要解释?”谢景骁宽慰:“这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普通社交,我和什么人来往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漂亮的女人也好,漂亮的男人也好,我有足够的筹码为我的一切选择买单。”

然后他双手抱臂在胸前,豪气的说:“别说朋友,我爱和谁上酒吧就和谁上酒吧,天王老子来也管不着。”

谢景骁想带李灼看巧克力瀑布和给他做香槟塔,打电话问了一圈问下来发现朋友的店就可以安排,谢景骁说我们去点对点做慈善,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李灼说我总不能穿这个去吧,他指了指自己的兔女郎内衣,谢景骁说你衣柜里不是有的是衣服吗?李灼说,那不是你给..未婚妻三个字还没说完,谢景骁就从大衣帽间的拿出一条zimmermannde的连衣裙:“我买的,爱给谁穿给谁穿。”

李灼看了他一眼:“我把钱给你。”

谢景骁直接把他的手机从手里抽出来:“鉴于兔女郎在人情世故上伤了谢老板的心,谢老板决定给予没收手机的惩罚..今天不许带手机出门。”

“那工作..”

“我就是你的工作,请你尽快认清现实。”然后把手机还给李灼:“现在给妈妈发信息,让她有急事给我打电话,然后把手机拿回房间放好,换一双平底鞋,我们出门。”

为什么谢景骁一定要强调平底鞋李灼不知道,换了一条裙子从房间里出来,他干脆问:“我穿哪双鞋。”

谢景骁指指他的义乳:“这个摘掉。”然后又说:“后天修饰的屁股也不要。”

“岂不是很扁平。”

谢景骁假装咳嗽清喉咙:“谢老板最喜欢扁平朴素的大学生。”

出门李灼说想戴口罩,还要丝巾,遮一下实际上并不明显的喉结。

“丝巾?和你的裙子不太搭配。”

“我也知道..但是。”

“我有更好的东西。”

谢景骁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套镶满钻石的红宝石项链:“戴这个吧。”

李灼连连摆手:“太夸张了,而且太贵重了,我只是去酒吧。”

“钻石是假的。”谢景骁撒谎:“施华洛世奇而已。”

李灼从他手里拿起红宝石项链,谢景骁高兴一秒,然后看到李灼放回了保险箱:“等哪天你真的把施华洛世奇放保险柜,我一定尽我所能的给你找最好的律师打官司。”

无论何时,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客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俱乐部门口,戴着白手套的门童替两人拉开了车门。

谢景骁先从车里出来,他站在外面弯腰,把手伸进车内。

大部分时间谢景骁的礼数都无懈可击,但今晚他作为自己的“男伴”,又完全是另外一码事。

李灼想,当今社会如果谁想要体验当公主感觉,最快的捷径就是和谢景骁谈恋爱。

香槟塔和巧克力瀑布都被放在酒吧的露天花园,紫罗兰瓶身的黑桃A沿着摆放香槟塔的桌子摆放了一排。

侍酒师来开香槟的时候好多人涌到露台上拍照,录视频。

谢景骁当着围观者的面拉起李灼的手:“敬玫瑰盛开,我请大家喝酒。”

李灼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服务生手捧着一大束玫瑰从店里走出来,把玫瑰送到李灼手上。

丝绒玫瑰黑巴克,李灼把花捧在手里,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完全不知道剧本是什么内容就被拉到舞台聚光灯下配合演出的临时演员。

没有台词,只能微笑。

在家约好了只喝一杯,谢景骁没给他递香槟,他自己喝了一杯,然后让侍酒师把这些香槟分掉。

两个人绕过香槟塔,在室外预留位坐下来,谢景骁招呼服务员拿酒水单过来:“还挺巧的,这几天我朋友请来了一个客座调酒师过来驻场,帮他们设计新的酒单,现在我让我朋友去酒店把他喊过来..再晚一天他就回首尔了。”

不方便讲话李灼只能打字,又没有带手机,他只能用谢景骁的手机在记事簿上留言:“岂不是很麻烦别人。”

“和我在一起,谈人情伤感情。“谢景骁看着手机:“所以大家还是比较喜欢和我谈钱。大家都很高兴。”

才把手机放下来,一个欢快的声音传过来,“谢景骁,给你介绍来自首尔的欧尼~”

李灼看着两个像模特一样英俊的男人走过来,一个十分拘谨,一个过于放松,放松的那个人看着很眼熟,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放松的男模不客气的拉开谢景骁旁边的椅子,还没坐下来,先握手自我介绍:“我叫林耀,是谢景骁的发小,这位欧尼叫李正焕。”

“你好。”拘谨的李欧尼和李灼也握了握手,挨着林耀坐下来。

李灼一直在回忆在哪里见过林耀,有点心不在焉。

林耀倒是很兴奋,指着谢景骁:“我这哥们儿可纯情了,过去被网恋害惨了..暗恋女网友,说出来简直笑死,你别介意啊,我就是想说我这哥们儿别看生意场上厉害,是个情种。”

李灼看了一样谢景骁,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能看出来不是很想提过去的事。

林耀才懒得管谢景骁高兴不高兴呢,晚上连发几条短信给他,又是让他准备香槟,又是让他去把请来的调酒师喊道店里,林耀心想,倒是要看看谢景骁栽在哪个妖精手里了,能把他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