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凶我同桌 别凶我同桌 第28章
作者:温诗酒
数学老师并不姓马,但因为脸比较长,所以学生们私下喜欢喊他老马。
但谢小天不,他就皮痒的喜欢当面提。
“兔崽子,没大没小找揍呢吧!”老马很生气推了推眼镜,“算了,你次看你考得好扰你一次。”
他把手里的另一张试卷拿出来,也放在谢小天桌子上。
谢小天打眼一瞧,江意,150。
又是满分。
“你同桌去哪了?”老马靠在他桌子上问。
谢小天目光从江意试卷收回,拧眉看向数学老师:“他没请假吗?”
老马说:“今天没听你们班主任说。”
一般来说,班里只要有学生请了假,班主任会通知各科老师。
班主任没说,那说明江意根本没有请假。
谢小天变了脸色。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涂抹乱飞地讲着课,谢小天低头打开了江意的微信。
[怎么没来?]
语气是不是显得太熟了,他又按了删除。
想了想,他打字:[这次数学考了99,及格了。]
谢小天从来没觉得过得这么漫长,每隔三分钟看一次手机。
但聊天框却一直安静如鸡, 一整天没有任何回应。
第二天也是。
谢小天心脏乱成一团,第三天终于没忍住,从学校的围墙翻了出去。
好在他对于路线的记忆一直很好,很快就摸到了江意的家里。
“砰砰砰。”
一直敲了三四分钟,门才开了,开门的是江意的那位后妈宋成晚,看到谢小天,她的眼神动了一下。
“你好,请问江意在吗?”
这句话刚一落,房间里就传出一声暴怒:“死外面了。让他滚,我就当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谢小天听出了是江意父亲的声音,接着就听宋成晚温柔地笑了一下说:“抱歉啊,小意没在家。”
谢小天问:“他去哪了?”
“不知道,消失好几天了,”她叹气无奈地说,“他从小性格就这样,说不得骂不得,现在大了,我们更不敢管的。”
这话成功地让谢小天的脸沉了下来,他听着格外不爽。
人已经走出去几步,他脚尖又停住,转了个弯退回来对宋成晚说:“他性格是冷了些,但并没有什么不好,倒是阿姨您啊,这假惺惺的姿态让人更让人反感呢。”
宋成晚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谢小天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虽然怼了人,但谢小天的心情依旧没有变好,他走在路上更加烦躁,还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说不出来的害怕。
没上学,没在家。
江意到底去哪里了?
正值中午,路上人来人往都是下班的人,谢小天低着头无精打采地穿梭在人群中,这时有人在不远处不知道看到什么,惊吓喊道:“那桥下……水里泡着的是不是个人。”
谢小天脚步顿了一下,接着脸色倏然变得惨白,疯了一样朝着桥上跑去。
作者有话说:
选择题,谢小天喜欢江意吗。
A:喜欢
B:不喜欢
C:喜欢但是自己没有觉察到
第24章
因为刚才那一声,桥上此时围满了人,支棱着脑袋都在拼命向下望。
谢小天推开人群,抓在桥的栏杆上,湖面上漆黑一片,有人打开手电筒,从上面一扫而过。
“看到了吗?”一个人声音发颤地问。
“是……人吗?”
“好像……”提着挎包的女人努力踮起脚尖,拿出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她按了几个数,哑着声音说:“喂,是110吗,大桥上好像……飘着一具尸体。”
谢小天眼睛干涩,像是有眼泪要涌出来了,他随意地抹了一把,就要从桥头翻下去。
最起码要知道是不是江意。
刚一纵身,衣服就被人拉住,谢小天皱眉,扭头看到身后打110报警的女士。
“你干什么去!”她虽然声音还是抖的,力道却很大。
谢小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认识?”她看着谢小天的模样,忽然问。
谢小天很久才感觉自己能出声:“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是不是江意。
他更不知道如果是江意,自己该怎么办。
“现在水流太急,你要再搭上一条命吗?”那个女士看着桥底下说,“等警察来,很快的,很快。”
警察速度确实很快,不过是五分钟,就赶到大桥上。
桥上的人此时已经越聚越多,警察拉起了隔离带,谢小天被拦在外面,只能无力地看着。
十分钟后,桥底的尸体被打捞上来,隔得很远,谢小天看到那人身上穿着的校服。
……不是他们清北附中的。
不是江意。
虽然现在不该出现一定想法,但他心底还是却生出一种可耻的庆幸。
幸好不是江意。
他扶住栏杆,撑在上面缓了半晌,再抬头的时候,眼睛里通红一片。
出息呢。
谢小天心说。
他抬手擦了一下眼睛,要走的时候,桥那头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赶了过来。
“儿子,我的儿子。”她脸上带着浓重的风霜,就要铺在地上的尸体上,被一个女警察用手撑住了。
“抱歉,尸体还要经过法医鉴定,您暂时……”还没说完,女警的胳膊便被中年妇女抱住,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把女警的衣服抓出很深的褶皱。
“警察同志,”她半跪在地上,带着哭腔祈求说,“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儿才十五啊,他才十五岁啊,早晨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还没一天的工夫怎么可能变成这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您先起来,”女警抓着她的手,也很痛苦地说,“这事我们会调查清楚,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谢小天看了中年妇女一眼,抿唇,走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警察会帮你的,阿姨。”他说。
就像好久之前,他妈妈出事的时候一样。
回去的路上,谢小天腿脚发软,走不快。却仍不死心,打开江意微信给他发消息。
Henven:[在哪?]
结果依旧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谢小天越来越烦躁。
不就是表白被他拒绝了吗。
不就是说不喜欢他吗。
至于消失这么久吗?
谢小天看着没有任何回复的聊天界面,狠声说,“这么小气,以后谁还敢跟你做朋友。”
一连几天,谢小天都没有停止给江意发微信,甚至放学的时候,也去他家的巷子里等他。
可没有人。
一直没有。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第三天。
他趴在桌子上,听到班主任在过道里接了个电话。
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只听徐霞女士提高声音:“你说江意现在在哪?”
谢小天猛然抬头,想也没想从窗户翻了出去,他一把抓过徐霞的手机说:“江意在哪?”
那边愣了一下,“你谁?”
谢小天声音透着急躁:“江意在哪?”
徐霞这才反应过来,对着谢小天呵斥道:“谢小天!回屋去!”
她拿回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带着歉意说:“主任,您继续说。他祖母哪儿?花园路?行,我知道了。”
谢小天听到地址,想也没想,转身就朝楼梯间飞奔过去,衣角在风里翻飞而过。
“谢小天,”徐霞在后面厉声喊他,“你给我回来。”
谢小天脚步停住了,捏着拳,紧抿着唇线看她。
徐霞踩着高跟走了几步,透过窗户拿个张纸,快速划了几道,塞他怀里说:“假条不要了?”
上一篇:合理狼性
下一篇:咸鱼少爷被迫成为影帝助理后爆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