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但首席执行官的白月光 BOSS但首席执行官的白月光 第17章
作者:一五五一
“霍哥,你们……吵架了?”
刘磊承没忘记之前那几个南部基地来的人说姓梁的占有欲强,连外人都不让霍哥见。
今天霍哥身上还穿着刑哥的衣服,还好是刑哥也在场,可这人打不过刑哥不会到时候秋后算账家暴霍哥吧!
霍序则精神丝都绕在刑厄身上,没在意小副官都脑补了些什么,只摇头道:“没,不用管他。”
他有意找机会解释自己和梁幸的关系问题,但现在刑厄他们出发在即,也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霍序则想了想,把这个事先放到一边,倒是另一件事更为紧急。
“刑厄。”霍序则唤人。
刑厄正目光沉沉盯着梁幸的背影走远,霍序则叫他,他收回目光,“嗯”了一声。
霍序则问:“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头吗?”
刑厄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霍序则摇了摇还握在右手掌心的粽子,耐心十足地重复一遍:“你的头,我能碰吗?”
刑厄慢半拍地反应了好一会儿霍序则的这个问题,只想到对方提出这个要求的唯一可能€€€€
是为了……跟那个梁幸置气吗?
刑厄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压抑的痛色,然而当霍序则询问第二遍,刑厄喉结滑动,他根本没办法拒绝对方。
“可以。”刑厄低声应了。
而几乎是在他应下同一时刻,霍序则的手就抚上了刑厄的后脑勺。
“昨天撞得那么凶,后来有自己处理过吗?”霍序则温柔抚过刑厄发茬极短的后脑上一处不明显的凸起鼓包。
他手指摸到准确位置后,又用掌心胖乎乎滚烫的粽子在同一个位置贴着滚了滚。
他轻声问:“烫不烫?”
霍序则的气息极近,当对方靠过来的一瞬,刑厄呼吸都暂停了,好半晌,他小幅度摇了摇头。
仿佛为了保持身体镇定平衡,刑厄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紧贴裤缝,反问:“你呢?”
这么烫的粽子,拿在手里不烫吗?
霍序则笑了下,也摇头:“我有纱布隔着。”
说起纱布,刑厄眉心又拧了起来,他想到霍序则掌心的伤半个月了还没恢复,是不是该让刘磊承安排医生去给霍序则看看?
还有霍序则的眼睛,也该尽早安排检查再确定治疗方案。
而刑厄走神想到这点时,手还放在人后脑勺上的霍序则也同步接收到了这一心声。
掩在白丝巾下的眼睫微微颤动。
他有些无奈,越来越无奈。
霍序则发现自己对刑厄这个人似乎没有办法。
半个月前那个路灯熄灭的夜晚,一个处理过无数个棘手高危感染者的基地首席执行官,精神体被放出到他身边的本能反应竟是想要去咬霍序则手上具有传染性的蛇。
除了关心则乱,霍序则找不到第二个理由解释白狮当时没有任何自我保护意识的反常行为。
所以他尝试回馈感谢对方点什么,为了精神体那一刻反映主人意志的奋不顾身。
可刑厄又好像什么都不要,什么也不求。
那晚之后,刑厄进了观察中心,他的精神体白狮在霍序则别墅外的花园里守了他半个月,却一直近乎苛刻执拗地维持着安全距离。
再后来,刑厄出了观察中心又马不停蹄领了本不该属于他的高危外出任务,霍序则只能主动去找对方。
然而不过送了只烤鸭作为答谢的霍序则回到家,好友打来电话骂他,告诉他刑厄搅黄了自己的相亲。
在误会了他和梁幸关系的情况下,刑厄亲手破坏了梁幸的相亲……
包着纱布的右手掌心下是看起来坚硬刺头一般的板寸发茬,实际摸起来又那么乖顺柔软。
霍序则的右手久久没有从刑厄的后脑勺上移开,而下一秒他深吸口气,终于放纵自己左手放开手中充当盲杖的伞,环上面前人劲瘦精干的腰身。
“梁幸在大学追的每一任女朋友,都是用我做的僚机衬托,他在空乘专业把我塑造成一个花花公子的形象,害我至今都是单身。”
你搅黄他一次相亲,就算替我报仇该他还的。
压下心口千头万绪用力抱了下刑厄,霍序则在对方耳边虔诚祝愿。
“一路顺风,平安回来。”
第19章 关于暗恋
霍序则承认自己有时候有些恶劣因子作祟。
明明接到梁幸电话的那个下午就可以解释,一句话的事情,可好友在电话中“你大爷”来“你大爷”去的骂爽了,霍序则不回嘴却一声不吭偏偏就憋到临出发前一刻才毫无征兆澄清了关系。
外出脱离基地的保护始终危险,南北基地两大异能者互相有个照应倒也不错。
挥手道别完走神走到天外彻底愣住了的刑厄和一脸懵逼的好友。
霍序则在回程路上,收到梁幸一条60s语音都承载不下的“亲切问候”。
“粽子有二十个,你的大爷我的高中同学再加上他的精神体狮子一起吃也吃不完,你就吃他挑剩下的吧。”
霍序则闲闲回过消息去。
末了,才又加了句:“有两个香蕉口味的,自己找找,注意安全。”
梁幸的精神体是大猩猩,从前在南部基地时一次出任务,梁幸的精神体打完丧尸,不知从哪儿捧了一满怀香蕉回来,惹得当时几个一起的任务伙伴笑了梁幸半个月。
梁幸收到霍序则的语音,气得两个小时没理他,两个小时后梁幸的对话框中什么话都没说,对方给了他拍了张刑厄的照片过来。
看角度应该是偷拍的,刑厄在开车,梁幸大老爷似的坐在后排,只拍到了刑厄头型十分圆润标准的后脑勺。
哦,还有对方连开车都执着攥着没放的一颗三角粽。
霍序则过目不忘,一眼认出是清晨在基地大楼送行出发前€€€€
自己给刑厄揉过脑袋的那颗。
霍序则婉拒了梁幸的舅妈邀请他端午去她家吃粽子的邀约,只说自己有工作在身可能没法赶过去。
但其实刑厄跟梁幸离开基地之后的几天,霍序则两次去到刑厄家探望刑厄的妹妹,刑运总是对他客气异常,从不让他下厨,一切事务也从没向他求助要帮过忙。
刑厄的妹妹好像有很多心事?
霍序则的精神丝之所以会常常无意识探听他人的情绪和想法,更多的原因还是在于那是霍序则脑域异能的一种不受控侵略性扩张的行为。
精神丝的四溢除了传递出他人心声,也同样有感染他人精神及其脑域神经系统的风险,所以霍序则在接触没有身体强化的普通人时,会更加小心控制自己的精神丝少去触碰他人,甚至尽量减少与他们的交流。
刑厄妹妹的脊柱神经问题,霍序则探查过两次过后得出的结论是,可以帮助恢复,但……
有极大的可能性在自己运用异能期间感染刑运。
霍序则在犹豫,也在尝试寻找其他办法。
端午当天一早,霍序则接到刘磊承的电话,告诉他今天不需要去探望刑运。
因为即使是基地首席执行官的妹妹,按照基地律法,刑运因其适龄女性的身份也必须履行至少一周一次频率的相亲安排。
好在只是相亲,北部基地并无强制婚配机制。
霍序则没了事,白天在家做了一天卫生,到了晚上才慢慢下厨做了顿晚餐。
由于刘磊承交代过物资处的缘故,物资处不再往霍序则家送肉制食品,所以霍序则在端午这天做了末世时期算得上丰盛的三菜一汤,却全都是绿油油的,饮食过分健康……
摆放碗筷时,霍序则这次还是拿了四副碗筷,分别摆在自己、自己餐桌位置的相邻座位和正对面两个餐座前,但只有他座位前的碗里是空的,没有装任何主食。
霍序则做饭没系围裙,身上衣服的胸口有处黄色油渍大概是做菜时不小心被锅里的油溅的。
他在餐桌前干坐了二十分钟,连筷子都没有拿起来过,二十分钟后霍序则起身,突然对着餐桌对座说了句:“那我上楼换件衣服。”然后往三楼卧室走。
回到别墅三层卧室,霍序则打开衣柜,还没找出新的衣物,脸上先露出些许无奈神色。
他开口,带着九分无奈,一分撒娇:“妈,您就别念我了,下次不偷懒了,一定带围裙行吗?”
脱下身上的T恤,霍序则背对着卧室房门,又扭过脸对着房门口说:“您儿子都这么大了,换衣服您回避一下,今天我自己洗衣服,由心的我也……”
霍序则嘴中的“也”字刚刚出口,他赤着上身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霍序则带着神秘花纹的瞳孔安静环顾四周,目光冷静犀利,如同是在搜寻什么,又像是审视分辨什么……
在他人看起来必定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的独栋别墅卧室中,霍序则原地站了许久,随后神色如常重新继续换衣,然后将从前从不机洗的刺绣T恤扔进了洗衣机。
二楼餐厅无人动过筷子的三个菜还原封不动放在桌上,霍序则临睡前才拖延着收了碗将他们打包放进冰箱。
清洗厨具的时候,霍序则认真考虑,让隔壁家异能者别墅院子里养的狗扭转口味吃素的可能性有多少?
凌晨1点16分,霍序则摆在卧室床头的身份手环突然响起。
南部基地合并进北部基地以来,霍序则在北部幸存者基地新接触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霍序则更习惯用手机,而且他们日常也都在用手机联系霍序则。
手环铃响时,躺在床上的霍序则猛然睁眼,仿佛刚从什么可怖梦魇中惊醒,胸口一呼一吸起伏剧烈,坐起身闭了闭眼才拿过床头手环。
“喂。”霍序则竭力平复呼吸,抬起手肘随手抹了把满额冷汗,声音听不出半点端疑。
手环那头静了两三秒,霍序则没有着急催促也没有恼怒地切断深夜扰眠的通话,直到他听到手环对面传来一个声如蚊蚋的女声。
是……刑厄的妹妹,刑运。
“哥哥,我家客厅…窗户在响。”
刑运没称呼霍序则的名字,没有前缀,直接叫了他“哥哥”。
她的说话声很小,不同于之前跟霍序则面对面交流时那种“害羞文静”的小声,刑运今夜将声量压到了最低,犹如气音。
然而霍序则在听到刑运的这句话后,几乎是一瞬将手环戴到手腕上,同时人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
“别出房门,装睡等我。”
静谧深夜,霍序则镇定的嗓音温柔如水,安抚人心:“听到什么都不要睁眼,我马上到。”
今日基地天晴,夜半也没有骤雨,风平浪静,刑运告诉霍序则“窗户在响”,极可能意味着窗外有人。
霍序则是脑域进化异能者,技能点基本都点在了发达的脑域神经上,按道理他的行动速度比不上身体强化异能者。
但当霍序则到达刑厄家住户楼所在区域,距离他接到刑运深夜打来的手环通讯只过去了不到六分钟。
霍序则悄无声息上楼的同时间,刑厄家所在的居所外一只高达两米,八条腿完全伸展开长约七八米的巨型蜘蛛攀爬在住户楼外壁墙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