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隐婚后被宠上天 第3章
作者:钟无绿
这下好了,变成了脸红。
肖沉肚子里揣了个崽子,孩子他爹是死对头。
谁也不知道这俩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揣上的,工作室里,傅秦临是老板,没人敢问,只敢现在偷偷地瞅肖沉。
且刚刚看肖沉对他们家老板的态度,估计是他家老板把人惹毛了。
几人心怀鬼胎地大眼瞪小眼了一阵,车门一动,傅秦临上了副驾驶。
他回头看了一眼肖沉已经稳稳地靠在坐垫上了,便让司机开车。
后排有三个人,经纪人,助理,还有一位临时跟来的宣发工作人员,都在用余光瞄着二排的肖沉。
傅秦临回过头去,滑开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点击了发送。
傅秦临@全体成员:都把眼神收回去,他会害羞。
助理六六:收到!老板,以后我们怎么称呼他?老板娘?
经纪人张富贵:...你别称呼了,没人把你当哑巴。
傅秦临:随便,但是别老看他,以后也不许打趣他,他会被吓到。
经纪人张富贵:.....没这么脆弱吧。
说罢张富贵立即瞄了一眼肖沉。方才在上面忙着和他们赵总谈条件没来得及仔细看他,这下可真是看得清楚。
脸就巴掌大一点,眼睛又大又漂亮,看人时扑扇着一丝波澜的水光,但似乎他脸上总没什么表情,所以看起来有些难以相处。
助理六六:老板娘真的比镜头漂亮,好白。
经纪人张富贵:附议。我们都夸你的小媳妇儿了,晚上团建请吃饭!
司机:加我一个。
傅秦临从屏幕里抬起头,瞥了司机一眼,淡淡道,“好好开你的车。”
第七章 梦中的宝宝
带肖沉回家之前,傅秦临还得先飞回一趟场地,把综艺录完。
作为这个综艺里的第一位主要嘉宾,很多粉丝都是为了看他才追的这个综艺,所以他不在,节目基本没法继续录。
飞机落地时已经将近凌晨,肖沉因为孕期嗜睡,已经歪在后座上睡得不醒人事了。
为了不被拍到,傅秦临背着肖沉走了vip通道,把人在保姆车后座放平时,肖沉还在睡。
迷迷糊糊间,他的手攀上傅秦临的脖子,不肯让人离去。
“宝宝...”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足够让在场的几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黏黏糊糊的声音,娇里娇气,能让人酥掉一层皮。
几人跟了傅秦临这么多年,是从没见过自家老板会跟人有这种亲密接触的,自然是在原地瞪大了眼吃瓜,也很期待老板和他接下来的互动。
“嗯,我在。”傅秦临的声音低沉下来,绕过肖沉的手臂,侧头在他手腕内侧落下一吻,随后把他的手塞进毯子里。 ???
傅秦临对待人这么温柔至性的一面,是从没有在众人面前展露过的,他平时话很少,跟人交流从不主动引起话题,会给陌生人一种疏离淡漠的敬畏感。
但跟了傅秦临一年多之后,他们才知道他只是话少,且不愿意跟没必要的人浪费时间而已,其实人并不冷漠。
助理六六快被老板这幅温情脉脉的样子暖化了,心中的八卦小九九差点升天,却被老板转身后换上的满脸淡漠吓了一跳,立马清醒了。
“都杵在这干什么,上班。”
傅秦临回来的时候带了很多咖啡,为自己的请假而向节目组道歉,许多人虽然好奇他是到底有什么急事,但也没有人好意思问他。
肖沉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凌晨四点多了,他身上多了一条毯子,整个人在后座躺着,脖子下还掂着一个被人用衣服临时折成的枕头。
前座上忽然传来一声咳嗽,肖沉这才发现车里除了他竟然还有别人在。
肖沉起身把毯子掀开,两腿落地,就想去找他的手机。
大概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前面的人注意,六六把翘着的脚抽下来,回头望着肖沉,“哎?您这么快就醒了,不多睡会?”
“不睡了。”肖沉瞥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目光在车里打转,最后落在了六六身上。
“哦,那个,老板他去补录了,大概过会就回来,您想吃什么吗?我给您去买。”六六以为肖沉是想问傅秦临,赶忙做了解释,“他让我在这里陪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哎,你们感情真好呀。”
肖沉明白六六是误解了,一丝暧昧的红痕在他脸颊升起,直直爬到了耳朵尖。
他和傅秦临将近九年没见,感情...还能算好吗,还好得起来吗。
明明是不久前某制片方组了一个酒会,肖沉实在推脱不掉,才发生了这件无法挽回的事。
傅秦临的房间被安排在肖沉的隔壁,晚上酒会散了,傅秦临喝了很多,门都忘记锁了,肖沉也好不到哪里去,晕着摸错进了傅秦临的房间,酒精迷醉麻痹神经,一时间两人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一夜荒唐之后,肖沉还记得自己第二天早晨从酒店离开时的决绝姿态,“拖了这么多年,该画上句号了,昨晚的重逢就当是我们跟彼此说再见的方式吧。”
傅秦临望着肖沉离去的背影,终究是想说什么,却沉默了。
所以,如果那晚我们没有重新相遇,没有这个孩子,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回到我身边。——傅秦临在日记里这么写道。
第八章 撒个娇怎么了
肖沉发了会儿呆,觉得肚子里空空的,可是又不想麻烦前面的六六。他不是个爱给人添麻烦的人,只要是他自己能做的,他是断断不肯去求别人的。
所以现在,即使肚子饿得咕咕叫,肖沉只会默默从座位上去翻他随身携带的包,摸出一根烟点燃,把食欲压下去。
直到烟被叼在嘴里,他刚刚眯起眼吸了一口时,才骤然发现,他现在已经不适合抽烟了。
香烟在肖沉眼里从来都是个好东西,它被燃烧时滋滋作响,仿佛情人在夏夜的耳语,温柔地能在任何时刻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
无论是烦躁不安,还是激动,饥饿,困倦,它对肖沉来说,从来都是一个良药。
只是怀孕之后,肖沉突然失去了抽烟的权利,而与此同时,这个替他排忧解难的事物消失后,他开始变得烦躁起来。
他叼着那支烟,用舌尖轻轻顶了顶烟屁股。
六六闻到烟味的时候吓了一跳,她以为除了他们俩还有人在车上抽烟,正要回头去看,却发现肖沉嘴里叼着一根烟,正在烟雾缭绕中与她对视。
如果说今天见到的第一面,可以说肖沉是温柔病态的美,但此时的他,五官浸泡在白色的烟雾里,竟然生出一股夺人心魂的漂亮。
他似乎有些被熏到,微眯着眼睛,眼角染着嫣红的烟火气,似乎还挂着迷蒙欲坠的晶莹泪珠。
——宛若坠落人间的美人,不过肖沉如此。
他吸了一口,四面八方的雾气顺着他红润的唇挤了出来,烟尾上已经星星点点沾了些水渍。
六六看得出神,却突然被远方传来的声音吸引了。
“嗯,把明天后天通告全都推了。”傅秦临的声音低沉有力,是最好辨认的一个,吓得六六赶紧回头让肖沉掐烟。
肖沉还不知所云,门就被人打开了。
傅秦临被烟雾扑了一脸,接着看到肖沉指尖只剩的半个烟头,他的脸色一下就冷得有些吓人。
“谁给他的烟?”
傅秦临盯着肖沉的那支烟,甚至都没回头问,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凌厉气场已经让身后的工作人员心惊胆战了。
无人敢应答,也不敢插话。夜空寂静无声,偶有一两声蝉鸣。
六六的鼻尖絮绕着淡淡的烟草气味,她不敢回头,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一道强劲的冰冷目光。
“我自己的。”肖沉淡淡道,他看着傅秦临那张阴沉的脸,以及身后人发虚的哀痛表情,突然意识到,似乎只有他才能让此时紧张的氛围产生改变。
“帮我掐了。”肖沉把烟头递给傅秦临,看着对方强压着火气接过,他忽然唇角上扬,勾起一抹笑意,“过来陪我坐。”
傅秦临愣了一下,低头把烟掐了,便长腿一踩车座底,灵活地钻进了后座。
“让我靠一下,晕。”肖沉见傅秦临坐了进来,顺势就把脑袋靠在了他的怀里。
六六转过头看见自家老板的脸色由黑转红,这才暗中和经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暗中夸到,“终于遇到能治他的人了。”
后面几个工作人员在二排落座,司机也上了车。
经纪人和几个工作人员在交流着工作室的事情,肖沉靠在傅秦临肩上,车子慢慢往前开,他恍然觉得回到了在秋山的日子。
秋山总是日落很晚,肖沉会在学校门口的书店看书,等傅秦临打完球找他一起坐公交回家。
有时候打球打得晚了,会带一瓶橘子汽水和泡芙来找肖沉求饶,否则,傅秦临就没作业抄了。
车子已经离开录节目的地方开往大路,肖沉的耳朵紧贴着傅秦临细长坚实的锁骨,路上由于不稳,车身不小心颠了一下,肖沉被傅秦临揽着肩膀,扎扎实实地护在怀里。
傅秦临的胳膊肌肉纵横,温柔有力。肖沉在怀里像小动物取暖般蹭了蹭,忽然就听见对方的心脏加快速度跳了起来。
“我想吃泡芙。”
肖沉忽然像只躲在巷子口晒太阳的猫似的,又软又懒地伸出粉红色的小肉垫去跟主人撒娇。自始至终,他却没抬头看傅秦临一眼。
第九章 橘子汽水
现在刚上大路,马上就要拐到高速公路上去了,外面漆黑一片,偶尔有两三个路灯,隔着老远,连收费站都看不清,别提什么有商铺卖泡芙的了。
听见肖沉说想吃泡芙,六六赶紧拿出手机导航软件开始搜索。她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不一会儿就回过头来对傅秦临道,“哥,距离前面休息区还有2.8公里,一会儿下去买怎么样?”
傅秦临嗯了一声,下巴收了一下,用余光去看怀中人的头发。
肖沉的发丝还是很柔软,发旋清亮而乌黑。
这么多年,肖沉不做发型时,总是头发随意抓两把,戴着个鸭舌帽就出门了,有时候节目组喜欢偷拍没化妆时的肖沉,他有时会对镜头笑,动不动就迷得一众少女在屏幕外尖叫。
傅秦临之前虽然人在国外,但几乎肖沉的所有消息他都有关注,包括肖沉时而不时遇到的别人劫资源,劫商务事件,而他那个废物公司又束手无策时,很多事都是傅秦临暗中找人帮肖沉摆平的。
这一切肖沉并不知情。
外人眼里,傅秦临是个一走了之了九年的人,却没人知道,他在自己触及不到肖沉的地方,暗中设下了多少保护伞。
这个计划是从肖沉的母亲跪着流泪求傅秦临以后不要再和肖沉联系那天起萌生的。
傅秦临一个人在屋里躺了很久,少年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和肖沉在一起,但即使他想不明白,他后来也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把他爱的人保护起来。
肖沉的母亲以肖沉的前途作为要挟,如果傅秦临不离开,那么肖沉则不会被肖母送出国外做练习生实现出道的梦想。
傅秦临再执着,也不能拿肖沉的前途开玩笑,于是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夏天,他没有和任何人告别,独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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