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94章
作者:巡礼之年
有一个跑得最慢的小狗安静的坐在李灼身边,把自己的下巴搁在李灼的腿上,很热情的摇着尾巴,希望能接受他的抚摸。
“这只也是被遗弃的小狗吗?”李灼摸着小狗的头和鼻梁,小狗立刻露出幸福的笑脸:“伯恩山也会被抛弃?我记得这种狗是绝对不会伤害人类的天使小狗。”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天使小狗的说法就开始盛行,大概是狗贩子想出来的广告词吧。”小宋解释:“他们隐瞒了伯恩山一个致命的缺陷,它们属于基因库非常单一的品种,大部分伯恩山被胡乱培育出来后都会伴随髋关节发育不良的危险。
这种遗传疾病在它们三到四岁时会迅速恶化,严重影响他们的行动能力,目前普遍的治疗方案对于一只大型犬而言大概需要花3-10万块。
只花几百几千块买回来的狗却要花上万块来治病,很大一部分主人会选择将它们用‘送到乡下’的借口遗弃。”
伯恩山听不懂小宋在讲什么,被李灼抚摸得舒服以后,他就用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趴在李灼脚边。
小宋指了指伯恩山:“他是我们在一家服装厂仓库发现的,那天很热,他被拴在仓库门口,水碗里的水都喝干了..”小宋摇了摇头不想再回忆。
他指了指吃完他带来的零食就分散到草坪四处活动的小狗:“只要想遗弃小狗,理由是多种多样的,那只金毛,主人养了三年,因为谈恋爱,就把它抛弃了,那只哈士奇,主人工作特别忙,根本没有时间带他足量的运动,那只柯基,主人把它成天关在阳台被邻居投诉..总是很多很多。”
小宋转过头对李灼说:“这些只是因为一时兴起就给小狗戴上刻着它们名字项圈的人,根本不配被小狗当作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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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驯狗了
第78章
滚到脚边的球丢出去就会有活泼的小狗争抢,不论是谁拿到球,最后还给小宋上面都沾满了湿漉漉的口水。
小狗们会跟着捡到球的朋友一起回来,聚集到小宋身边,等他把球再扔出去。
和万静说他碰到过去的同事后,李灼就不再关注时间一直和小宋聊天。
小宋说新来的CEO之前来过壹方几次,和我们开过几次会,不过他都只和谢景骁有交流,还以为他是哪个股东派过来的,没想到就成CEO了。
你见过这人吗?
小宋把手机照片拿给李灼看,李灼摇头。
“过去觉得你和谢景骁关系挺好,还以为你知道呢。”小宋把手机收进口袋:“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谢景骁到底去哪里了?”
这更是让李灼想不明白,小宋怎么会问他这个问题:“什么意思?不是他自己离职去别的公司了吗?”
之前听说壹方换CEO的事李灼第一反应就是很早以前谢景骁拒绝了海外一家非常有实力的公司。
“张青,你知道这个人吧,谢景骁爸爸的秘书,是他来办的手续,带着好几个律师过来和董事会谈违约金的事。”小宋说:“总之一切都非常突然..还是我太迟钝了,前一天谢景骁还和我们在说他房子打算重新装修一下,你们公司附近那套庭院去住,而且特别奇怪,已经过去两个月了,谁都不知道谢景骁到底去哪里了。
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挺让人担心的。”
李灼一直听着小宋的猜测,什么也没有说。
和小宋一起吃完饭,开车都快到家楼下了,李灼想了一下,调转车头,往公司的方向开去。
他想起来自己有温欣的电话,打过去才知道温欣在西班牙,她根本没有听说谢景骁出了什么事,还让李灼如果知道了也告诉她。
李灼问温欣,谢景骁会不会觉得工作压力大,突然到哪里去玩了呢?比如说悄悄去爬雪山,或者去亚马逊雨林玩,就是只有旅行社的导游和他两个人,谁也找不到他的那种人烟罕见的地方。
他会做这种事吗?
“以我对他微不足道的一些了解。”温欣在电话那边说:“他出去旅游,玩到一半偷偷溜回回公司上班的机率会大很多。”
他把车开到谢景骁家楼下,上楼开门,电子锁的密码没有换,他站在玄关,客厅是亮的。
有一瞬间他觉得这恐怕是混蛋谢景骁的第二个恶作剧,说不定他就躲在家,等着自己上门来找他,然后嬉皮笑脸的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就在这等你,一直等你。”
光是想到谢景骁的脸和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语气,李灼就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生气得快要爆炸了。
如果真让他在家发现谢景骁,他一定会结结实实把他揍一顿。
可惜找遍了所有房间,连平时没怎么去过的二楼,三楼都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混蛋谢景骁的影子。
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小梅和物业保安站在客厅。
“李先生,是你回来了啊。”小梅看到是他,连忙和保安道歉,说这个人是业主。
小梅煮了茶水招待他,“我刚才听到家里有脚步声,以为是有人从露台进来了,我有点害怕..李先生今晚睡这边吗?我去铺床。”
李灼说不睡:“谢总去哪里了?”
小梅摇头:“我也不知道,张管家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过来照顾小鹦鹉。”
“张管家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
“八月底的时候,我记录过..是8月27号..”小梅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因为来这边的工资会比在庭院高几百块,我都有记录。”
8月27号,也就是温欣举办画展的第二天。
李灼找小梅要了张清秘书的联系方式,又问她豆苗和芸豆还好吧?
“它们两个叫这个名字啊。”小梅惊讶的说:“我叫它们啾啾..不过只剩下一只青色的啾啾了。”
*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去吧去吧,到觉悟的地方去,走过所有的道路到彼岸去,最终到达彼岸)
在诵经的时间,谢景骁会跟着师傅与信众们一起练习,明明听到了,嘴唇也能够蠕动,喉咙里的声音却无法发出来。
有时候谢安儿不用上学,会一个人到他的禅房看漫画书,他说哥哥你一个人太无聊了,我过来陪陪你吧。
他有时候也会看谢安儿带来的漫画书,他看不懂对话框里的字,只好专注的看图片,他发现只靠自己猜测也无法明白故事究竟在讲些什么,他就放下漫画书,凝望窗户外面,对着庭院里的菩提树发呆。
一个人的时候他总会回忆失语发生的开端。如果用语言表达,一定不会有人相信,他是依靠一种准确的直觉观察到,“它”又来了。
他看着李灼气呼呼的转身就走,他甚至连上去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这件事暴露出去,只会更糟糕。
他记得他在准备离开会场前,有一个志愿者很关心的问他,是不是感觉不舒服,感觉晕眩,茶水间有饼干和蛋糕,可以随便取用。
他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冷静的从会场离开,中途有零星的客人和他打招呼,他冷着脸没有回应,他想大概给人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他在车库找到坐在车内休息的司机,他用手势让司机从车上下来,自己坐上驾驶位。
这是他的私人司机,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没有露出任何不理解的表情,只是完美的执行。
抓稳方向盘已经用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他在主干道以最低速行驶,公路上没有人知道这辆劳斯莱斯的司机在想什么,全都避让着它行驶。
他回到家,用手机拨出刻在记忆深处的号码,声音沉着的男人在电话那头问他发什么了什么事,他尝试着想要说出哪怕一个单词,这样的努力都让他觉得如窒息一般的痛苦。
在自己没有任何响应的电话挂断后,张清秘书搭乘了最末班的航班赶到了海城。
*
芸豆被小梅送到了宠物医院,她说怎么喂它都不肯吃东西,好像下定决心要绝食一样,小梅没有办法,只好把它送到收治异宠的医院,让医生用很细小的注射器每天打营养液维持生命。
小小的芸豆站在异宠医院的笼子隔间里,它的病友有兔子,荷兰猪,蜥蜴,医生告诉李灼从检查的结果来看身上没有任何病变的现象,根据现在已知的情况看,大概是高敏类动物群体常见的分离焦虑。
它们离开熟悉的主人后常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狂躁,抑郁,绝食,自毁倾向。
很遗憾,在野生种群里动物不会出现这样的表现。
这是人类社会强行改造物种生活习惯带来的不可避免的恶果。
从医院出来后,他请小梅再照顾豆苗几天,不过不会太久。
*
寺庙里的生活很有规律。
十一月,气温越来越低,走在户外已经要穿很厚的大衣。
附近市场的摊主谢景骁很多都和他们混了个脸熟,早上市场门口会有一些卖蔬菜水果的散摊,谢景骁总会去光顾,不是一定要买点什么,只是他觉得自己不能总是囿于小小一间禅房里。
每周他会去医生那里两次,车从城市的这一头开到那一头,医生给他做了卡片,帮助他恢复语言的能力,但是进度很慢,医生鼓励他不用担心,其实我们现在在做的事其实是在看不见边界的沙子地里寻找你丢掉的贝壳。
语言没有消失,语言被你藏起来了,但是你不愿意去想起来自己把它藏到哪里了。
等到你不再害怕了,这颗贝壳就会从沙地里显露出来,和失去它时一样,都是突如其来的。
“可到底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呢?”
他也没有办法回答医生的问题。
他很早出发,要在医生那里呆四到五个小时,回到佛堂已经是下午。
司机把车停在佛堂门口,他往禅房的方向走去,开门的时候他有直觉自己的屋子里有人,他以为是谢安儿带着他的小鸟和漫画书又来玩了。
他对门进去,猜对了一半,除了谢安儿和会落在他肩膀上的小鹦鹉之外,李灼赫然坐在他的书桌前。
直到谢安儿从禅房离开,他一直坐在一旁不安份的手才终于握住李灼的手。
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一直用明亮的眼睛看着他,明明刚才还在笑的脸,谢安儿关上门后,嘴角迅速弯了下来,摆出不客气的生气的模样:“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消失了,作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在海城有过一席之位的男人,这样做真的很不..”
啰啰嗦嗦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谢景骁抱在怀里几乎要喘不过气。
熟悉的香水味没有了,鼻子里闻到的都是谢景骁胸口很清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谢景骁的身上很热,像一团火焰,他被火焰包裹在怀里,他就要被火焰融化了。
如果他不努力去推开,谢景骁恐怕会这样一直抱下去,只是就算他推开了,谢景骁也还是会很快就抱上来,直到他说佛门净地,这样搂搂抱抱是不是不好,谢景骁才收敛一点。
不过也只是收敛了一点。
他把李灼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
李灼挣扎很久,掰开他抱着自己腰的手,站在地上,非常严肃表达自己还在生气的心情:“我可没有原谅你,你这个大骗子!一直在骗我,伪装成网友的样子和我调情的时候心里肯定在笑话我。”
不管谢景骁当时到底怎么想的,也不管谢景骁是不是会继续受伤,他把谢景骁的罪证一条条罗列出来后,轻描淡写的道歉:“不过我也骗了你,对不起。”
好像自己这边只是一件根本无伤大雅,不值一提的小事,谁要是斤斤计较就显得心眼狭小。
谢景骁把被他从身上掰下来的手又环到他的要上,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他听到李灼一颗火热的心此刻和他的心一样,砰砰跳得厉害。
在禅房睡了一夜,两人很守规矩的分开,谢景骁让李灼睡床,自己则在床边的地上铺一床小被子。
第二天要赶很早的飞机,来不及和净慈告别,谢景骁把房间打扫干净,李灼翻遍了整个早市也没有看到花,就在桌子上摆了几只黄澄澄的柿子。
来接机的是谢景骁的司机,飞机落地海城,熟悉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这里不会下雪,但是有海,你想念这里吗?”
他先陪谢景骁回家,然后去公司,昨天积攒的工作加上今天的内容一直忙到十一点,等到他回到家,才把门打开,谢景骁就从里面扑了出来。
他如果稍微有一点没有站稳,一定会摔倒。
他推了很久才把谢景骁从自己身上推开,谢景骁又从后面抱上来,怎么也甩不了,这让他走得很吃力。
他拍了拍谢景骁的手臂:“我饿了,一整天只吃了一个三明治,你弄点东西给我吃。”
谢景骁没有提前准备,只能用冰箱里有限的食材做晚饭。
他住在寺庙里的那段时间头发长长了很多,他没有去剪,买了一个黑色的发圈把刘海推到后面。李灼站在他的身边看他的侧脸,他觉得几个月不见谢景骁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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