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91章
作者:巡礼之年
他把狗饼干放在一边,把买来的项圈给谢景骁看,上面的金属牌写着JINGXIAO,“要做乖狗狗哦。”谢景骁从椅子上下来,趴在地上,头扬得很高。
项圈的卡扣发出咔哒的声音时,他觉得他找到了归属之处。
李灼牵着绳子带着他在家里走,有时候他会找到一些李灼刚才特意撒在各种角落的狗仔羊奶馒头,吃掉这些零食让他格外兴奋。
喝水和吃饭的碗都放在书房里,谢景骁喝了点水,李灼往空空的饭碗里放了一把狗饼干,他刚要去吃,李灼用穿着拖鞋的脚踩在碗上:“我来喂你吃。”然后把脚放在谢景骁面前:“乖狗狗要怎么做?”
谢景骁用嘴咬住拖鞋的前端,替他脱掉拖鞋,又用嘴把袜子扯下来放在自己的碗边。
李灼穿的是冰丝短袜,比起棉袜,这样的袜子舔起来更诱人,仅次于裸腿穿着长筒丝袜。
只不过这袜子太干净,而且有香味,是刚刚从放着扩香蜡的柜子里拿出来的,沾满了无花果味扩香蜡的香气,李灼的脚上是沐浴液残留的清香味。
谢景骁用嘴碰了碰李灼脚上另外一只拖鞋的鞋面,李灼微微抬起脚。
“乖狗狗。”李灼用脚摸了摸谢景骁的头发,又顺着他的脖子一直滑下去,踩了踩他的背。
谢景骁温顺的趴在地上,享受着褒奖,直到李灼用脚趾夹起一块狗饼干送到他嘴边。
骨头形状的饼干他咬断一半,又张嘴将他的拇指与食指含住,用舌头从脚趾的缝隙里顶出剩下的半截饼干,咀嚼下咽。
夜晚谢景骁睡在床边的垫子上,脖子的上项圈还戴着,李灼用手拿着牵引金属链的皮质手柄,半夜没抓住,手柄滑落到了地上,谢景骁醒过来,用嘴含住手柄把它又放到李灼手里。
李灼有点懵懵的,把手柄挂在手腕上,然后翻了个身。
金属链不够长谢景骁只能跪在床边趴在床垫上睡一晚。
这样的姿势当然别扭又难受,但这一夜过去之后他却觉得极度放松。
李灼在观澜就职之后谢景骁带他去找了一趟何穆,是去的何穆的办公室,闵盛也在,聊完何穆和他握手:“现在我们站在一起,任何时候遇到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找我。”
何穆从桌子上拿了一张名片给他,和之前他收到的不一样,过去那张名片上是蓝色的字,这张是黑色,李灼在事后将这上面的电话存进手机,删除了过去的号码。
温欣的画展定在八月底,由于规模不大,谢景骁替她拿到了美术馆的一间小展馆。
现在展馆里正在展览一些现代作品,谢景骁把李灼约出来看,展馆不大几步就走完了,谢景骁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展览结束他可以找到画家买下来。
李灼问这种画贵吗?谢景骁说,不会比之前拍卖的贵,大概几万块,李灼哦了一声,说不买。谢景骁说很便宜,有能力的人都应该为艺术奉献点什么,李灼说我奉献了耐心和时间,而且挂在这里又不要钱,每回来还能看新的,多实惠。
谢景骁哑然失笑的说,走吧,带你去吃你喜欢的漂亮饭。
自从分开工作之后两个人在一起能交流的时间就很少,谢景骁工作到很晚才回家,早上很早就要走,唯一的交流时间就是早饭的几十分钟和他开车送谢景骁去公司的十几分钟。
今天坐下来谢景骁就看到李灼其实兴致不是很高,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李灼说没有,之前何会长约董事长亲自去了一趟公司,带上我和几位董事和股东还有CEO一起吃了餐午饭。
大家都知道我现在是何会长的人,不会对我做什么,真有怨言也会憋在心里,反正也不会笨到让我知道。
和过去在壹方不一样,现在李灼有了人脉背景,大家也都知道除了何会长,他也是谢景骁亲自安排过来的,对他在尊敬之余也会忌惮。
只要他在工作上能够胜任,他身后的伞庇护他的同时自然也会为整个观澜萌荫。
实际上过去在科技城项目上和观澜的同事合作过,负责人对他的印象很好,这些他能感觉到,但觉得没什么必要把这些统统都和谢景骁讲。
他说不是公司的事,海城中学那个学生被霸凌自杀的案子二审了,维持原判判决,霸凌致死不成立,他觉得不甘心。
在好像陷入不幸的漩涡中时,向龙那边传来好消息,他帮小武收到了贾总厂里的一些散股,加上贾总本人持有的股份,他把这份钱兑成了现金给了嫂子和小姑娘,让她们节哀,也留了一部份不构成威胁的干股给她们,日后能吃分红年金。
现在他是厂子的大股东,小武做了厂长,他终于可以回去继续去和总经理谈那套小区的事。
李灼挂了电话,谢景骁问他什么事,他简单的说了一下,谢景骁笑:“你觉不觉得向龙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吗?”
“人挺好的,有意思吧,是挺有意思的,蛮爽快的一个人。”
“我不是说这些。”谢景骁伸出一只手,指向前面:“你有没有发现,他是那种会一直往前走的人,没有什么顾虑,因为是从一无所有开始的,反倒是不必计较得失,问题迟早会发生,而且不断的会发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上去十分野蛮,其实这才是解决问题最高效的途径。”
李灼困惑直言,我没听懂你想说什么。
谢景骁说,没关系,你就当我自言自语..温欣画展的首展你把时间空出来,到时候我们给他捧场,会有很多艺术界的朋友来,她需要人为他站台造势。
“我自命不凡的认为我虽然才来海城不久,但也算是占有一席之地的人,如果能有幸邀请到海城最大的地产公司,观澜地产的CFO,也是海城艺术界的荣幸。”
李灼不好意思的笑,谢景骁如果想要夸什么人,绝对也是不留余力。
杨小兔住院的几天李灼只要有空都会去看,商渺请的看护非常专业,照顾得很好,杨小兔也像野生动物一样,愈合力惊人,能杵着拐杖满医院到处走。
他说住烦了,闷得慌,想回队里上班,“医生也说我这好得差不多了,这里住得太憋屈了,都没人讲讲话。”
李灼来了几天,商渺的意思都是让他再养几天伤再回去,又不是领导,队里也不是缺他不行。杨小兔犟嘴,领导留那才没用呢,嘴皮子一碰我们就要熬夜,他们干点啥呀。
商渺听他说完没发脾气,就说他去问问主治医生,医生同意就办出院,耐心好得不像话,李灼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般商渺特别忙都是七点会来看他一趟,呆到七点半就走,要是九点来就能多待一会儿,今天都到九点半了还没来,杨小兔也很奇怪,打电话回队里,同事说商队早就走了啊,说要来看你,还没到吗?杨小兔说,没呢,同事说再等等吧,杨小兔说行。
谢景骁今天也不会很早回,李灼就在杨小兔那里多玩了一会儿,差不多都快十点半了,杨小兔觉得不对头,刚准备给商渺打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他手机上:“你他妈要敢是诈骗,我跟你说,你不仅完了,你全家都完了。”
杨小兔对着电话号码警告完,接起电话,用中气十足的洪亮声音自报家门:“我是海城刑侦队的杨小兔,你什么人什么事?”
李灼不知道是谁给杨小兔打的电话,但义愤填膺的他不仅一句话也没说,脸上的表情还因为过分诧异而紧绷颤栗,好像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
“商队在他家楼下被人袭击了。”杨小兔挂了电话,依旧不敢直视刚才电话里听说的内容,他双唇颤抖,满脸惊愕的说:“他现在就在这家医院,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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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杨小兔着急下床,还没站稳,左脚绊右脚就摔了一跤,护工赶紧跑过来扶他起来。
“叶鹤你个畜生!王八蛋!”
杨小兔撕心裂肺的大喊,李灼不知道和叶鹤有什么关系,他安抚了几句,让护工看着杨小兔在病房里好好呆着,自己径直转身出去,搭电梯到一楼急诊。
他找到值班护士,问到商渺的情况,护士问他是不是亲属,他说是朋友,护士让他立刻联系病人亲属,现在病人处于昏迷状态,后续手续需要亲属签字。
他拿出手机给杨小兔打电话,让他赶紧喊商渺的家人过来,杨小兔想了一下,商渺的父母年纪大,他给商渺的哥哥打了电话。
李灼也给谢景骁打了电话,说他要在医院多呆一下,医院出了点事,谢景骁现在还在公司没回家,说等下来医院接他,李灼让他先回家:“你来了怕更乱,我有点饿,你回家后弄点吃的东西等我。”
谢景骁没有强求,虽然心里油煎火烤,但还是很平和的说行,然后叮嘱他有什么吩咐需要帮忙的就打电话。
回到病房后杨小兔一直问怎么样,严不严重,你见到他了吗?李灼摇头:“还在急救室里抢救,你不用担心,肯定会脱离危险的。”
杨小兔坐在床上一直不断的锤着床板,用力眨了好几次眼睛,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流下来:“我要是和他在一起就好了,不可能有人动得了他。”
李灼什么也没有说,这样的情况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坐在杨小兔的身边。一只手握着杨小兔的手,心中猜测袭击商渺的人是不是和万象万华会的成员,思绪繁乱。
商渺的哥哥很快赶到医院,李灼下楼协助他办完所有手续之后,又和商渺的哥哥一起在医院门口抽烟。
“其实一开始我们家都很反对他做警察。”商渺的哥哥用力吸了一口烟:“太危险了,我们家控股了好几家实业公司,而且我弟弟是非常聪明的人,在任何一家公司去做一个高层都能过上光鲜体面的生活,可是他执拗,一定要选择这么危险的职业。
其实想想我们家,爸爸妈妈包括我,还有他的二哥,他是我们其中最顽固的一个人,爸爸说他的性格很像爷爷,自己要做什么,哪怕是撞上南墙,撞到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
我们家也是因为有了爷爷,在那种粮食紧缺的年代里靠着酿酒杀出来一条血路,夯实了家业,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商渺从急救室推出来后就转入ICU病房,商渺的哥哥询问情况,医生什么也不敢承诺,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两人谢过医生之后又在病房楼层坐了很久。
只不过什么也没有聊,就只是安静的坐着。
回到杨小兔的病房已经是后半夜,杨小兔问他情况怎么样,李灼隐瞒实情,说医生觉得没有大碍,但是也要住院治疗,你别担心,他两个哥哥现在都来了。
杨小兔暂且放心:“等明天我去看看他,他住几楼呢。”
李灼往上指了指:“特需病房,那里面能进去的只有医院的看护,你也看不了。等他转到普通楼层你再去看吧。”
杨小兔也没了解过什么叫特需病房,觉得可能是商渺是有钱人的少爷,所以能住更贵更好的病房,那种病房要求这么严格,肯定也是为患者着想,安静,闲杂人等少,能让商渺好得更快。
他从住院部大楼出来天空一片鱼肚白,他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几步,觉得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最后还是走到医院门口打了一辆车到谢景骁家。
他开门进屋时玄关和客厅的灯亮着,他换了拖鞋往里面走,看到谢景骁坐在沙发上:“你回来了?先去洗澡吧,我给你煮馄饨,昨天晚上我特地到老奶奶那家买了新鲜的回来,我知道你喜欢那家馄饨的味道。”
李灼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在淋浴下感受着激烈的水流从头顶冲击下来,流淌过全身,他觉得好像站在上帝为了惩罚人类的过错,而降下的那场灭世大雨里。
谢景骁做的馄饨汤头与老奶奶家不一样,吃起来虽然鲜美,但并没有回忆里的味道。
谢天谢地,李灼心想,那回忆实在算不上多美好。
“困吗?”谢景骁看着他疲惫不堪,有点担心的提议:“在家休息一天怎么样?”
李灼不说话,摇了摇头,肚子很饿,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很努力的把早饭吃完,他有一天的工作需要他有足够的能量去应对。
“我觉得你看起来很疲惫。”谢景骁继续说:“我给观澜的CEO打个电话,让他给你一天的假。”他才把手机拿在手上,李灼就按住他的手:“谢景骁,我29岁,不是9岁,是否应该去上班这种事我可以自己做主,不需要你来替我做安排,需要请假我也可以自己来。”
谢景骁听出来他话里有情绪,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爸怎么被杀死的和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你很早就知道了吧。”
谢景骁紧闭着嘴,安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记得我问过你,被你搪塞过去了,你觉得如果告诉我的话,我大概会承受不了,所以选择对我撒谎,隐瞒。”
当听完杨小兔说完自己爸爸是在跟踪才叶鹤被击杀抛尸时,李灼觉得自己的世界有什么东西破碎坍塌了。
他曾经和爸爸说过一千句,一万句话,可唯独这一件事,他不知道该从何开口说起的一件事最终让爸爸命丧黄泉。
如果他当初和他爸爸说过一次,哪怕只是一句,苒薇薇和叶伏城的爸爸关系亲密,我看到了。
这么简单的一句,事实的结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样。
谢景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应该道歉,还是忏悔,还是先安抚李灼的情绪。
可他从李灼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在你的心里我是什么样的呢?永远长不大的爱丽丝,你要站在我的面前为我隔绝一切,你觉得我不应该看到的就蒙上我的眼睛,你觉得我不应该听到的就堵住我的耳朵,我知道这是你的善意..但是对我来说,这善意太狭隘了,我是这件事的直接受害者,却被我以为除了家人和朋友外,最亲近我的人剥夺了知情的权力。”
*
妈妈和弟弟就在他的面前,躺在两只黑色的裹尸袋里,张青秘书把手放在谢景骁的肩膀上:“夫人和小少爷就在这里面,为他们节哀吧。”
张青秘书操持了整场吊唁仪式,事后他心怀一线希望的对张秘书说,我以为谢董不会为妈妈开追悼会,因为妈妈和弟弟死得很难看。
张秘书很冷情的告诉他,与其等到有一天这件事被竞争对手散布到网上大肆抹黑,导致公司的股价面脸持续跌停的局面,不如现在就把这些不堪入目的私事摆到所有人面前,这样主控权至少还在我们手里。
代替了爸爸妈妈的存在,陪伴他长大的张清秘书从来没有把他当作一个小孩自看过。
也从没有去想过,坦诚的真相摧毁了还是少年的他唯一的幻想。
或许谢祈对于妈妈和谢平儿的死,在葬礼现场的巨大悲恸中曾产生过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
他还记得葬礼上铺天盖的白花,灵堂走廊的花圈,供奉在香案台前的花篮,围绕着妈妈和弟弟黑白像框边的装饰,客人手中的即将为死者点燃的白莲花造型的灵灯。
妈妈曾说过白色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是云的颜色,是雪的颜色,是婴儿还在襁褓里时露出最娇嫩的皮肤的颜色,奶水颜色,米饭的颜色,是要吃掉它们才能活下去的颜色,骨灰的颜色,是灵堂前葬礼散去就不会再有人记得妈妈和谢平儿的死亡的颜色,是遗像两旁淌着火热烛泪的长明灯的颜色,是供奉在两人墓碑前花瓶的颜色。
李灼那天从谢景骁家离开的上午很安静,他把馄饨全部吃完自己在池子里洗了碗,然后换了衣服,拿走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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