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63章

作者:巡礼之年 标签: 甜宠 HE 年上攻 近代现代

“有,我给你拿一支新的。”

“普通酒店里送的那种就可以。”

像李灼这种经常出差的人,每次都会带回一大堆酒店一次性用品,不过李灼特地给谢景骁拿了一支和他情侣色的:“我有更好的。”

本来就是一板两支的牙刷,李灼拆出来用了一支,另一支就给了谢景骁。

还特地给谢景骁找了个刷牙的杯子,谢景骁说不用,他用手就行,李灼阔气的说:“我家杯子多。”

恰好也和他刷牙的杯子是一对。

两个杯子都是买同一个品牌的茶包做活动送的。

谢景骁站在洗手池前面刷牙,李灼就在里面打扫浴室,虽然是干湿分离,但浴室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还是很局促。

“放在那里我来打扫。”谢景骁一边刷牙一边走过去从李灼手里拿扫把。

“你专心刷牙,我自己的房间我自己打扫。”李灼又把他从淋浴间推出去。

李灼家里没有那么多供谢景骁清洁牙齿的工具,牙膏也只有一种,谢景骁站在洗手池前面刷了很久,久到李灼已经把淋浴间的水扫干净,泡沫也清理了,玻璃门也用水刮器刷到透亮,他会到水池边洗手,看到谢景骁吐到水池里的泡沫里有很少的血丝。

“牙齿怎么了?”

“牙龈有点敏感。”谢景骁把牙刷在水龙头下面冲干净,试着把自己的杯子塞进和李灼刷牙杯同层的架子里,他观察了一下,如果吧架子上的东西重新排列一下应该能够勉强挪出空位,李灼却说他是小时候没有玩过七巧板,长大后的补偿心里。

“牙刷放在我的杯子里,刷牙杯摆在外面桌子上吧。”李灼把杯子替他拿出去:“水杯放床头,千万不要搞混了。”

谢景骁迟迟不从洗手间出来,他看着放在架子上的刷牙杯里排列的两支牙刷靠在一起,内心十分满意。

李灼以为他是要用洗手间也没有催,自己出去又接了一杯水:“我刚才就在想,你不觉得奇怪吗?去救援的居然只有我们两个,其他两个老师的家人们难道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更过分的是还要我们把人送回去,怎么会完全没有一点担心。

这还是家人吗?”

李灼想起刚才在救援地点,哭得快要窒息的年轻女老师,李灼联系她的丈夫,他居然说麻烦让他们送回来,他现在没有空。

李灼挂了电话后品了一下,不爽,又打电话回去把女老师丈夫骂了一顿,那边也气得跳脚,问他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他要去找领导投诉。

“居然还要投诉我。”

李灼想起来这件事气呼呼的叉腰,谢景骁坐在床的边缘,抬头看他:“谢祈过去更过分,拿工作当借口,从来不会过问家里的生活。”

李灼听到他这么讲,心一下就柔软起来了:“那你小时候肯定很讨厌他吧,虽然我这么说好像很感同身受,其实我没有办法理解不相爱的人为什么要结婚呢。”

“谢祈过去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工人,不过他是大学生,工作也很优秀,他年轻的时候又英俊,很多女人喜欢他,在那些女人里他选择了对他事业最有帮助的一个,就是我妈妈。

我知道很多人的婚姻其实是为了解决一些问题,但爱不是问题,爱是一种能力,一种向内的控制欲。”

李灼不知道该怎么把这样的话题进行下去,他假装疑惑:“你不会也去德国念过哲学吧。”

“对啊,历史哲学,读了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还是不能解决我的人生问题。”谢景骁开始一步一步尝试让李灼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事业普通,收入微薄,碌碌无为还有恶劣性癖的大龄单身男人。

不过李灼的脑回路却完全不按他的想法走,甚至还觉得这种巧合意外的普遍:“德国的哲学文凭很好拿吗?怎么大家都去德国读。”

“不好拿,非常难。”谢景骁被他完全抓不住重点的思考方式弄得有点生气:“你怎么不问问我人生问题是什么?”

这个时候李灼故作姿态的严肃一下换做笑脸:“真是,这么想要我的关注啊,好吧好吧,不欺负你了,你的人生问题是什么?”

谢景骁满意的拍拍床边,示意让他坐下来,李灼说不坐:“还没换睡衣,我不坐床。”

“你可以换啊。”谢景骁漫不经心的说:“反正不是都已经看过了嘛。”

“道理不是这样讲的。”

虽然这么说,李灼还是把睡衣从柜子里拿了出来,背对着谢景骁换衣服。

生了两场病本来就单薄的身体又消瘦了很多,谢景骁坐在床上看着他脱下上衣露出的肩胛骨,希望自己能名正言顺的有个理由照顾他该多好。

而不是要满世界去找这样那样的憋足借口。

李灼不知道谢景骁在他背后看着自己发带,一条腿跪在椅子上,穿着小熊袜子的脚在摇摆:“你的人生问题该不会还没想好吧。”

“假如你是一个公主..”谢景骁刚开始说,李灼就淘气打断:“怎么说假如呢,我本来就是公主啊。”

谢景骁看着他把长裤脱下来,用手扯了扯底裤的边缘,又把睡裤缓缓提上去,心猿意马的咽口水:“嗯,你是一个公主,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个王子,你们一见钟情情投意合,就在你们准备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他突然对你说..”

“他其实喜欢多人模式?”李灼坏笑着转过来,忽然看谢景骁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立刻乖巧:“你说你说,王子请发言。”

“你喜欢多人模式?”谢景骁好像很介意他的玩笑,李灼立刻澄清:“我喜欢单机..好啦,你说嘛,我不插嘴了。”

李灼坐在椅子上,把脚踏在椅子边缘,脱下袜子拿在手上:“我把家里的袜子穿出来了..”然后看见谢景骁表情不对,立刻改口:“王子到底想说什么?”

“王子说,其实他并不是真正的王子,他只是一个收入微薄的手艺人。”

“我觉得没关系呀。”李灼大方说:“出生本来就是不可以选择嘛,又不是努力就能当上王子,手艺人不是也有很出众的嘛,比如..米开朗基罗,在当时也只是美第奇家族里的一名雕塑手艺人而已。”

“你不介意他对你撒谎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他可能担心如果他一开始就说他是一个手艺人,我就会对他冷言冷语,吹毛求疵,毕竟我可是高贵的公主殿下呢。”李灼并拢双腿,觉得不太舒服又翘了起来。

“那如果爱上你的就是手艺人,你也很爱他,在他向你求婚的那天,他向你坦白他其实是个王子,有很多很多钱..他对你一直隐瞒身份只是不方便公开..你会介意他撒谎吗?”

李灼认真想了想:“不方便公开,大概是他有什么顾虑..他有什么顾虑呢。”

“嗯..因为这个王子,他很喜欢看公主穿很色情的内衣,还很喜欢玩公主的脚,喜欢打公主的屁股...”

李灼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谢景骁:“你说的那个王子..该不会就是你吧..”

“嗯,就是我,我喜欢看公主穿色情内衣,舔公主的脚,打公主的屁股。”

因为谢景骁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冷静严肃,李灼看不到谢景骁慌乱的心和一直出汗的手掌,很理解的安慰:“人之常情,私密的东西只要不影响别人的生活,两个人玩的愉快也没有什么好指摘的。”

毕竟谢景骁也没有想过李灼居然能这么体贴透彻,一时有些失语,沉默成了凝聚在两人之间的尴尬,李灼赶紧替老板铺台阶:“毕竟平时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很难把这些事对同样高贵的公主很自然的说出口吧。”心里面却想,你们有钱人玩得可真刺激。

“你也不会介意?”

“如果刚好情投意合不是两情相悦的事嘛。”

谢景骁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他实在好奇:“你对撒谎的容忍度居然这么高,我还担心..”

“不是原则性的问题,这种只能算情趣吧。”李灼把脱下来的袜子扔进浴室的脏衣篓,然后把篮子拿出来:“你的人生问题解决了吗?”

“对公主来说什么是原则性问题?”

“如果手艺人王子在舔完穿色情内衣的公主的脚后,一边打着他的屁股一边说:‘其实我是有家庭的,但是我的原配公主是那种很没有情调的女人..’”李灼亮了亮自己手上的脏衣篓,严肃的说:“我就把这个装着脏袜子的篓子扣在手艺人王子的头上!”

第51章

早上还在下雨,到了下午天开始晴了,李灼想晚上就回南城,他从小到大在南方长大,对台风也有经验。暴雨只要停了危机基本也就解除了。

万静说请谢景骁来家里吃顿饭,让李灼问问他喜欢吃什么,李灼说我都知道,一会儿我去买菜:“你下课了我们去看车。”

“真买呀。”

“你那辆高尔夫也该退休了。”

公司现在没有他太多事,但是他既然在海城也准时来打卡,姚秘书和小宋都问他好点没,李灼原地跳了跳:“生龙活虎。”

谢景骁刚好过来看到他:“跳跳虎。”

李灼立刻恢复一本正经。

下了班谢景骁没想到李灼还特意过来接他,实在有点受宠若惊,李灼说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凭这件事,别说开车来接你,让我背你回家我也心甘情愿。”

谢景骁坐上副驾驶上下打量他:“你也背不动。”

“我也就是夸张一下。”李灼点火:“但是真的很想感谢你,又不知道怎么感谢才能到位。”

“不是做饭给我吃了吗?”谢景骁白天听他说了吃饭的事心里只想着下班,一整天都觉得待在公司时间变得特别难熬。

“不是啊。”李灼打破幻想:“我妈妈做饭。”然后又笑着说:“我负责来公司接你。”

一听不是李灼做饭,谢景骁原本高亢的情绪瞬间冷却一大半。

“不想吃我妈妈做的饭吗?”李灼问他:“要不然我们出去吃。”

“想吃想吃。”谢景骁强调:“我肚子都饿扁了。”

“她只会做生拌沙拉。”

“那太好了。”谢景骁口是心非:“我最近刚好要减脂。就想吃点低热量的。”

进门才知道饭其实是李灼出门前就做好了,李灼说在路上一只隐瞒是为了把他的期待值拉低一点:“这样你进来一看,唉,有鱼有虾还挺不错的嘛,至于味道就不会那么挑剔。”

“我有那么苛刻吗?”

“我这个人虚荣心重嘛,只能听好话。”

李灼的手艺也就是在万静面前能显摆一下,谢景骁连找去南城的佣人做的饭菜都是换着花样的精细,更不提家里那些厨师的水平。

不过谢景骁很给面子,把几个菜都吃完,还夸李灼厨艺精湛。

南城观澜总经理重回公司的那天谢景骁正在法兰克福出差。

本来是该李灼算时差给谢景骁汇报每日行程,谢景骁却说你能算时差也算不出我是在开会还是应酬,李灼说你的行程姚秘书都发给我了,谢景骁不再东拉西扯,直接说你等我打过来就行了。

谢景骁总是挑早上九点给李灼打电话,这个时间李灼刚好到办公室准备开始工作,但谢景骁那边是凌晨三点。

两个国家有六小时时差。

李灼很奇怪,为什么谢景骁非要深根半夜打电话,谢景骁说他一到德国就想起他当年求学若渴的情景,李灼问他,是不是在和同学叙旧呢,谢景骁说,不是,是一天只能睡三小时的酣畅淋漓的酸爽。

向龙的事李灼一直惦记在心里,总经理现在回来他也要兑现承诺。

人情世故这一类用不着李灼和总经理多费口舌,他在回来上班之前就什么都搞清楚了,应该是前一晚秘书就已经向他汇报了这段时间公司发生的一些事。

总秘也回来销了病假正常工作,不过精神比过去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但是做起事来手脚还是利落。

红糖饼的事李灼还是心有余悸,难免总是想观察总秘是不是也有什么异样,大概是眼神过于不加收敛,总秘也感受到了,还是托副总过来问,是不是李灼对他工作态度有什么意见。

李灼才说完全不是,然后撒了个谎,问副总其实现在公司工作量也没有那么大,完全可以等总秘休息好了再回来上班,副总细品了很久,让李灼有话不妨直说,到底是觉得总秘哪方面工作不到位。

第二天谢景骁给他打电话时的时候他把这件事说了说,好像总经理一回来他们对自己的态度马上就变了,谢景骁告诉他,之前总经理不在,他们需要依靠你,和你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你指哪打哪,现在总经理回来你就变成了从外面来的高级监督,用审视的态度看他们的工作,他们自然会变得敏感。

“这种角色转变的过程你也要适应,同样的一句话你现在以外派领导层面表达出来,他们听到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有什么问题就直观的表达清楚,要把他们当作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孩子。

南城观澜和壹方这边的情况不太一样,其实他们的高层还是纯粹很多,你去主动找他们把话说清楚,让他们适应你的领导风格是最稳妥的管理方式。

你是外来的领导,和他们自己人是不一样的,你始终要记得这个身份的差别。

还有就是..“说到这里谢景骁停顿了一下,“总秘那个事你不要多问,这后面的势力非常复杂,我现在在电话里讲不了很详细,等我回来一起去见一下何穆,从他那边入手能规避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谢景骁一番话说得李灼疑惑顿开,其实像过去一样客套的感谢一下明明就可以,可是李灼想说点别的什么,又始终不知道说什么好,支支吾吾说那行,你早点睡,谢景骁故作惊讶,我三点睡还不早嘛,还很洋气的说了句gutenmor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