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45章
作者:巡礼之年
第36章
闵盛的到场加上俱乐部老板的薄面才没让事态继续发酵,商渺收到微信火急火燎赶过来,按着杨小兔的头道歉,制服都没来得及换。
李灼头一回看到商渺这么生气,他觉得转头商渺就能把杨小兔吃了。
叶伏城走后闵盛说正好还有点事想和谢景骁聊,两个人坐下喝酒,闵盛让服务员把何穆过去的存酒取出来。
苏格兰上等酒庄的威士忌,又要了一些坚果小吃。
两个人聊了聊何穆的病情,虽然生命无碍,恢复健康也需要很长时间。
闵盛问刚才打人的也是刑警吗?李灼没有隐瞒,说是自己的朋友,请他来俱乐部是想调查在科技城项目发现的女尸的线索。
死者生前曾经来过这家俱乐部。
闵盛不关心这些案子,他本以为冲突与叶鹤有关,问过之后又聊起别的话题。
等谢景骁来了,话题又回到了叶伏城这边。
闵盛说让他不用担心叶律师会继续为难李秘书的朋友,他会给到叶律师两大单业务,利润足够抵消今晚遇到的不快,当然同时也有他们绝对不能出面的事,还要请壹方出面平息。
何会长遇害的第二天,观澜地产的南城分布的总经理就被调查,部分项目被迫暂停,何会长担心事件愈演愈烈,最终影响到观澜地产与科技城的合作项目。
李灼当初接触科技城业务时本以为何穆只是项目三方背后的靠山,并不知道何穆与观澜地产还有关联。
下午闵盛约会谢景骁也是谈论的这件事。
谢景骁觉得以此作为切口,非常适合让李灼参与到壹方与商会的关系网中,本来还想专门抽个时间三个人再碰一碰,没想到就出了晚上这件事。
尽管谢景骁并不知道李灼的朋友为什会和叶伏城有这么大矛盾,不过有时候外界的误解也可以成为装腔作势的手段。
警方不知道处于何种原因盯上了叶伏城,叶鹤恐怕很难只是在一旁静观其变。
闵盛的请求很简单,观澜地产的变故使得下面一些小供货商产生了动摇,担心资金供应链出问题,已经有一部份人组织起来到集团催债。
既然壹方也是观澜地产的最大持股人,何穆希望在动荡时期壹方投资能继续给予与观澜地产稳定支持。
言下之意很简单,壹方出个人,把这些琐碎事情搞定。
李灼尽管是公关工作出身,但他过去面对的客户群体都是商胄权贵,玩的是话术和心眼,即便是不算精通,也算是积累了经验,可观澜地产这回要应对的都是建筑商,做混凝土生意的土老板,那都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糙汉,道理肯定是说不通,李灼内心没有把握。
不过一来这是工作,谢景骁提出要求他不可能拒绝,再次,闵盛今晚特意来给他平事,在商言商,不是一句谢谢就能了事的。
观澜地产的问题不仅要解决,还得解决得漂亮。
把何穆的一瓶存酒喝完,喝了一晚上圣培露的谢景骁说李灼今晚和自己回家,闵盛也没表现出任何诧异,说他也该回去了,何会长不在,现在简直天下大乱。
在停车场告别,李灼跟着谢景骁上了宾利。他发现谢景骁兴致不高,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今晚这一出有关系,试探着问,结果谢景骁负气的抱怨:“结了两桌账我就喝了一晚上白水。”
晚上谢景骁刚坐下来,让人拿杯子加方冰就是想尝一口闵盛特地给何穆带回来的这瓶艾莱岛的纯麦芽威士忌,李灼却立刻要求上一瓶圣培露,还亲手替他倒进杯子里。
把他看得牢牢的。
这个酒厂产量很少,只有在当地才能买到,闵盛还教李灼用威士忌搭配新鲜吉纳朵生蚝的吃法,看起来非常好吃,他也只能看着,很寡味的往生蚝上挤柠檬汁。
只是因为这种小事不高兴吗?李灼殷情:“下次我请你喝嘛。”
谢景骁装作傲娇:“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这酒在市面上流通很少,要特地去到当地买。”
“是嘛。”李灼想了想:“何会长在俱乐部还存了别的酒吗?”
“应该有。”
李灼眼睛转了转:“等何会长痊愈了我把他骗出来,让他开最好的威士忌请我们喝。”然后对着谢景骁很标准的笑:“养其乱臣以迷之,进美女淫声以惑之,我来使美人计,保证有用。”
谢景骁一下就被拿捏了:“可以先在老板身上练手。”
看谢景骁情绪好点了,李灼也心安了一点,还在自我反省,就接到谢景骁递过来的羊绒披肩。
是上次谢景骁搬家那天买的。
“我去你那里住,会不会很打扰?”他顾虑的问。
谢景骁反问:“比如说”
“未婚妻不会介意吗?”
谢景骁假装苦恼的咬了咬下嘴唇:“其实,我未婚妻的脾气不太好。”然后指了指咬痕的位置:“他又很心疼我,要是知道我受伤,肯定会追责。”说完,又用很关怀的眼神看着李灼:“但我决定还是维护下属,在我这里李先生永远是最优先位。”
李灼就算是滩死水,被谢景骁一再袒护,也会有涟漪:“观澜地产的事不会让你再多操一分心。肯定给你带回来好消息。”他用力承诺。
谢景骁心里都已经有预期,不过亲耳听到李灼的表白,还是微梗了一下。
万静给李灼打电话,问他是不是买了幅画,下午她特地回来签收,李灼说谢总送你的端午节礼物,还问她觉得好不好看。
万静说我还没打开呢,又问他几点回家,他说不回了,谢总有点不舒服,他住过去照顾几天。还凭空捏造,可能是太湿热了,他刚来南方不习惯。
万静嘱咐了几句,他嗯嗯嗯的答应,挂了电话,谢景骁立刻凑上来:“咱们妈妈说什么呢?”
咱们妈妈?这也太客气了,不过好像北方人都比较热情,一起喝啤酒就能称兄道弟,也没在意:“我妈妈说让我别给你太添麻烦。”
“哪里麻烦。”谢景骁故意说:“你不在我身边才很麻烦。”
李灼觉得谢景骁是在点他俱乐部里发生的意外,他假装看窗外,也不说话。
车到楼下,两人坐电梯上楼,进门后站在玄关谢景骁就让他先把业主卡在手机上绑定。
房子的结构李灼还记得,一共是三间卧室,一楼一间走廊全部设计成落地窗的双主卧,二楼一大一小两间次卧。
他等着谢景骁给他分配,没想到谢景骁直接把他往双主卧领,然后指着床:“你就睡这里。”
他环看了一下整间卧室的布置,从衣帽间里挂着的短裙,晚礼服,还有摆在鞋柜里的高跟鞋来看,这间应该是女主人卧室。
李灼犹豫的说:“这样不太好吧,这间是你未婚妻的卧室。”
“没关系。”谢景骁一如既往的轻松:“这间房间我会拆掉做成茶室,或者冥想室一类的,确认关系后,我不会同意分睡两间房。”
空着手进门什么也没准备,房间里已经有足够开始有序生活的一切。
谢景骁给他介绍各种生活用品摆放的位置,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李灼问他有没有行李箱,想把东西整理了。谢景骁说你洗澡吧,我来收,李灼立刻拒绝,那怎么行,又说,我还是先给你贴了防水贴,等你洗完澡我去公司拿电脑。
观澜地产的事非常急,李灼又不想把谢景骁的采访再往后推,得罪那些记者指不定以后怎么编排谢景骁大牌呢。
谁都有不尽人意的时候。
谢景骁说明早不是还要一起去公司吗?李灼说想看看出事的项目资料,刚才闵盛已经用邮件发过来了。谢景骁让他别忙了,书房就有电脑,李灼说我还想打印,谢景骁说打印机也有。谢景骁替他开机,录指纹密码,随便用,李灼说指纹密码就不用录了吧,他就用这一次,谢景骁一幅神秘莫测的口气:“那可不好说。”
文件顺利下载又打印出纸质版,李灼催促谢景骁去拿防水贴:“你快去洗澡吧,洗完过来找我。”
他拍拍谢景骁的肩膀,谢景骁自鸣得意:“终于轮到我被潜规则了。”
实在没忍住,李灼在谢景骁肩膀上拧了一下。
谢景骁从卧室出来还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他这次难得穿整齐了一套睡衣,深蓝色缎面,扣子扣到胸口,脖子和锁骨露出来,要不是有一块淤青,实际上十分性感。
可李灼看在眼里只有内疚和自责。
他替谢景骁喷药,让他等药干了再穿衣服,谢景骁就堂而皇之的半裸坐在他旁边。
有些直男真的很没有分寸,把自己洗得香香的胡乱散发荷尔蒙,李灼二十九岁都没吃过肉,随便撩一撩就春心乱颤,实在受不了,桌上资料一码说我自己回房间学习。
谢景骁一把拦住:“回什么房间,观澜这个项目你都没有头绪,你坐着,我给你把里面的情况捋顺。”
这个确实很需要,不然后天落地还要浪费时间去核实当地情况,李灼扁扁嘴:“你穿衣服了再捋。”
谢景骁憋着坏:“我不穿衣服很困扰你吗?我药都没干。”
“早干了。”李灼站在文明的高地:“谢总坦胸露背实在有辱斯文。”
谢景骁有理有据:“你没上过健身房还是没去过泳池,大家不都是这样。”
“可这不是健身房也不是泳池,请谢总争做城市文明人。”
谢景骁看李灼真的很困扰,也不再捉弄他,把衣服穿好协助他工作,两个人也能早点休息。
他告诉李灼观澜地产背后依靠的是何穆的势力,何穆过去是地产公司董事的幕僚,与他有知遇之恩。
董事长弃政从商下海之前为何穆的仕途铺平了道路。
李灼问谢景骁观澜地产的董事长是什么人,他看资料显示这间公司一直是由一位职业经理人在打理,但公司又是董事会制度。
谢景骁告诉李灼,观澜地产的董事长非常低调,根本不在任何重要场合路面,他说了名字问他知不知道,李灼直摇头,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谢景骁又说他也是慈心商会的名誉会长,做地产之前曾经和叶鹤的亲哥哥一起经营过农产品,后来两人发生了剧烈争执,董事长就从农产品加工的产业脱身进入了房地产行业。
李灼问,争执是利润分摊不均匀吗?谢景骁说是两个人的理念起了冲突。李灼继续问,是什么事呢?谢景骁说,我也不知道。
好像听故事听到一半没有着落的无力感,李灼不甘心的说:“难得也有你也不知道的事。”
“当时觉得了解到这里就够了,你要想再知道得详细可以问闵盛或者何会长。”
“那样会显得我很八卦。”李灼认为自己的风评也很重要。
谢景骁又把他即将要去见的建筑公司老板的情况讲明白,只要把他稳住,观澜在那边的项目就不会有太大差错。
谢景骁又提醒他,这些建筑公司老板学历都不高,所以和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管用的是打情绪牌,一顿酒喝到位事情也就迎刃而解。
他们这些人有自己的行事规矩,李灼只要懂规矩对方也不会为难,他们还是指望观澜的项目赚钱,这些包工头就是衔接上层与下层的枢纽,再往下做土方做混凝土的那些小老板就不是他们能搞定的了。
李灼问谢景骁,你过去也要和这种人打交道?怎么听你说起来很有经验。
谢景骁说当然,三教九流的人脉都要疏通,只是坐办公室打高尔夫是做不出业绩来的。
李灼感慨,我过去的工作从没做到过这一步,谢景骁遗憾的告诉他:“虽然你的能力胜任第一秘书毋庸置疑,显然你过去并算不上老板心腹。”
看到李灼表情有一点失落,谢景骁又开解:“毕竟这都是工作以外的突发事件,做得好做得坏工资也不会有任何体现,你把这种事等同于无偿占用私人时间也没有任何偏颇。”
“可这对我来讲是信任关系。”李灼说:“我的归属感需求比较强。”
“有我满足你还不够?”谢景骁故意挑剔,“难道你喜欢多角关系和修罗场?”
李灼假装听不懂,扭头看回屏幕。
谢景骁说他先去跑步了,李灼看完去找他,两个人一起整理行李,李灼问你既然都要健身出一身汗,为什么不先运动完再洗澡,谢景骁说我喜欢身体干爽,李灼问你们喜欢健身的人都这样吗?谢景骁故意说别人我不知道,我在健身房又不喜欢闲聊,接着问,你一看就从不去健身房,怎么还关心起健身的人的喜好。
李灼强词夺理:“我觉得这样很浪费水,不利于环保,关心地球生态是每个人的义务和责任。”
谢景骁游刃有余:“世界卫生组织呼吁再保持个人卫生的同时,也应该注重身体清洁,眼睛明亮的生理细节。”说完还摆出一个标准的露齿笑。
资料整理得差不多,李灼把要用的东西都收好,资料用夹子夹起来,走去找谢景骁。
谢景骁还在跑步机上用很慢的速度匀速跑。
李灼过去没见过谢景骁健身,也不知道他跑完了今天的里数没有,就站在旁边安静的等。
被人一直在身后看着谢景骁也会有直觉,回头看到李灼站在身后倚着落地窗,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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