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32章
作者:巡礼之年
比起过去公事公办的拘谨,今天明显松弛许多。
“好。”刚才还一副严肃表情的谢景骁换了脸色,神情愉快:“进来喝咖啡,我和你把今天的工作内容核对一遍。”
今天有教育集团的负责人来谈项目用地的事。
科技城项目建成后,会吸引大量优秀人才在区域内入住,高学历人群子女就近入学,对于任何一家学校来说都是前景极为优质的生源。
新区内拟定新建的几所学校除了配合生态所需之外,上面也希望能吸引优质师资的科技城项目能惠及周边地区,起到带动作用。
哪家学校都不想承担这种惠民政策,几家大型教育集团明争暗斗,动用各种人脉争取科技城项目核心住宅区的入驻资格。
海城大学附属学校教育集团作为其中佼佼者,不仅过往成绩瞩目,背景也极为殷实,谈过几轮表现都几位优秀,壹方的合作意愿也表现得十分明确。
本以为就这样顺风顺水只需要定期维系着学校与企业以及地方三放关系直到合同签定,三天前一位本校核心校区就读的学生在地铁站卫生间隔间自杀,救护车赶到时已确认死亡。
死者的单亲父亲在日记本里发现校内有明确欺凌相关事件的证据决定起诉学校,尽管学校公关在事发第一时间扑灭所有媒体渠道的报道,教育集团的股价近期仍旧大幅动荡跌损。
事态发生得紧急,李灼替谢景骁将一天的行程压缩再压缩才勉强为校方代表争取到十分钟的谈话时间。
地点是在公司食堂。
如果是企业内部员工的工作问题,谢景骁很愿意在午饭的间隙拿出时间去替他们分析问题规划方向,但外面的人来拜访,谢景骁是很不喜欢在私人时间接见。
李灼表扬这次谢景骁大局观大幅长进,有了为公司项目牺牲的觉悟,谢景骁就地起价,让他把端午当天的采访项目推掉,李灼立刻一副后妈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谢景骁心情不愉快:“你可真会画饼哄人开心,竟是些看得见摸不着的空欢喜。”
李灼想了想:“端午节我们一起夜宵吧,总得过节是不是,想吃什么?”
“阿姨爱吃什么?”谢景骁一下就被调理好了,饼到病除,“找一家阿姨爱吃的。”
“重辣湘菜,臭豆腐,嗦螺狮,你行不行?”
“你这小孩儿怎么说话。”谢景骁为自己正名:“我很行好不好!”
中午李灼和谢景骁一起到食堂,校方派来的代表很会打官腔,给到的时间结束,李灼立刻打断两人谈话,姚秘书也在约好的时间下来将谢景骁喊走。
十分钟足够把核心问题讲清楚。剩下还需要补充的内容由李灼来对接。
安排他与谢景骁见面只是表示壹方对这件事重视度足够高,谢景骁不会亲自解决这一类问题,他只负责与更高层沟通。
代表还有补充问题需要协商,这部分由李灼负责,等他了解充分再上楼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姚秘书提醒他谢总帮他打包了盒饭放在茶水间微波炉旁边,他自己热着吃。
他走进茶水间,看到放在微波炉旁边的食盒很豪华,揭开里面是蒲烧鳗鱼和和牛卷。
他捧着饭盒出来问姚秘书:“今天吃这么豪华。”姚秘书笑着说:“谢总说这段时间都很辛苦,犒劳大家。”
下午谢景骁的会与会之间有十几分钟的空隙,李灼抓紧这个时间汇报了工作,晚上校方安排了饭局,他要明确谢景骁还有没有其余吩咐。
在洗手间整理领结时李灼忽然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今天特意戴的是谢景骁借给他的那块传承。
本来这块表只是当时用来临时撑场面,现在需要他出席的场合越来越多,谢景骁就让他继续保管。
表也是他的,车也是他的,还有身上的衣服,脚上的袜子,上午银行经理还过来给他办了谢景骁的副卡..真要成sugardaddy了。
公司的司机送他到商务宴请的餐厅,今晚要喝酒,司机会一直在附近等到晚宴结束把他送回家。
李灼到得不算晚,学校这边的人已经到齐,大家在桌子上侃侃而谈,等待主宾入席。
圆桌还空着三个位置,其中一个必然是教育集团的董事长,还有一个位置留给何穆,他今天也会来,这还是李灼到场才知道的事。
那第三个人应该是何穆的助理,李灼猜想,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人。
还在寒暄之际,包厢的门被打开,校董招呼着何穆走进来,李灼和现场所有人一样精神紧绷,表现出良好而又热诚的社交面貌,不敢大意。
跟在何穆身后的年轻人一直盯着李灼的脸看,李灼暗想,这人就是到自己家登门拜访的助理吗?确实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
不过整张脸看上去阴鸷而肃穆,反倒是显得他身边的何穆看上去热诚慈爱。
按照主宾位次,李灼与何穆之间隔着校董,下午来和谢景骁见面的校方代表,和何穆的助理就隔得更远。
校董站起来为双方介绍,请何穆到场本想是借势向壹方施加压力,来的人既然是谢景骁的秘书而不是他本人,那何穆这张牌打出去必然有一定威慑力。
甚至可以指摘在这样的场合谢景骁不亲自出席,实在怠慢。
没想到何穆主动向李灼伸手:“李秘书,又见面了。”
李灼受宠若惊,但也故作镇静的握向何穆的手,大方道:“晚上好何先生。”
大多数人际关系只需要看高位者的态度便知晓,显然科技城的项目上何穆默认了壹方有绝对的话语权,校董自然是知趣,看清形势,立即恭维:“本来是想借这次饭局为两位引荐一下,没有想到你们早就认识。”
李灼有分寸,这种时候要先听何穆的态度,对方说:“之前有过深入的接触和了解,据我所知这个项目壹方打算让李秘书全权负责。”
李灼这个时候表态:“全靠谢总的信任与提携。”言下之意是自己有自知之明,今天坐在这个场合依仗的是谢景骁的面子。
校董听话听音,明白何穆言下之意,谢景骁派来的这个人是连他都认可了,校方也应该在合作中表示相应的尊重。
校董脸上堆积着很好说话的笑容,又向李灼介绍何穆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这位是叶伏城叶律师,为我们解决当下面临的棘手案件。叶律师,这位是..”
“我们认识,老同学了。”
震撼的心情很难用言语去形容,叶伏城小时候那种纨绔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派事业有成的绅士风度。
李灼在社交场合这些年的历练也使得他即便是百感交集,也保持着十分冷静的姿态:“叶伏城,咱们多久没见过了,快要二十年了吧。”
“十五年,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叶伏城露出足够真诚的笑。
十五年。
李灼怎么可能会忘记。
十五年前他的爸爸因公殉职,却因为是违反纪律甚至没有能够顺利申请下来抚恤金。
这十五年他和妈妈吃了多少苦他才有了今天,才有了能和你们这些上层阶级坐在一张餐桌边的资格。
“叶伏城,你现在做了律师?”这确实很难去想象,叶伏城却不在乎的笑:“你肯定觉得我会成为那种只会花天酒地的二世祖吧,我上初中的时候也是挺让你为难的。”
校董看到两人如此热切,主动提出换座位:“李秘书,你和叶律师做那么远不好说话,你坐我这个位置来。”
实际上校董是有意让李灼坐到何穆身边。
何穆却借着校董的的举动自己也起身向旁边移了一个位置:“李秘书,坐这里,十几年没见的老同学聚首都是难得的缘份。”
李灼并不扭捏,换过位置坐下来却十分忐忑,到场的哪位宾客不是有头有脸面,何穆却不顾及众目睽睽把他送到了主位。
几轮酒喝完,场面话聊完,下面的人开始敬酒。李灼代表谢景骁出席,只需要单独敬校董与何穆,任务相对轻松。
李灼对叶伏城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一点都不好奇,他甚至连加对方微信的想法都没有,两人在今后的工作上也不会有需要私下接洽的场合。
何穆却表现出很有兴趣,一直主导着三人的聊天,从叶伏城嘴里听说李灼上中学的时候特别冷淡,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又强调,即便如此,那个时候他还是很照顾自己。
李灼并不喜欢谈论这个话题,只是碍于何穆的好奇,什么问题都必须诚实回答,在何穆这种人面前撒谎是重罪。
饭局结束时李灼都还比较清醒,坐电梯到大厅,他很自觉的站在何穆旁边等他的司机开车到门口把他接走。
这是他今晚唯一需要用心服务的对象。
叶伏城在外面抽完烟,转身回来和他加微信:“哪天有空,一起吃饭,我有很多话想很和你聊。”
“最近都不太有空。”即不想吃饭也确实很忙,他打开自己的软件,仍然展现良好的社交礼仪:“我来扫你。”
“或者择日不如撞日?这附近也能坐坐。”叶伏城加好微信收起手机。
“明天还要上班呢。”这种藉口虽然不特别,但只要自己坚持,对方也不好强扭:“你工作也很忙,早点回去休息吧。”
叶伏城显然并不准备就此罢休,一直站在李灼身边的何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点事和你聊。”
叶伏城见状,立刻知趣的说:“那我再联系你。”
聚集在门口抽烟的人被各自的司机接走,李灼在等何穆与自己说事情,对方轻笑:“这位年轻的先生,方才那位旧友好像令你不太开心。”
“我没有。”李灼立刻否认,“只是太久没有见面有点生分。”
何穆怎么知道,他觉得他在席间表现得非常自然。
“你不必向一位老人隐瞒,这位老人也感染了年轻人的活跃,妄想做一次英雄,救你于水火之中。”
李灼看着何穆:“谢谢您,何先生。”
恐怕在何穆眼里,他的一切伪装脆弱不堪,不值一提,在何穆面前,他和一个刚会讲话的幼儿没有任何区别。
“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家。”
何穆的助理能够登门拜访,李灼自然不怀疑何穆也知道他的住址。
挂着白底黑字车牌的黑色迈巴赫停在李灼小区家门口,司机下车开门,何穆邀请:“我送你到楼下。”
两个人并排走在一起,李灼知道何穆有话和他说,他东拉西扯无关紧要的话题,等着何穆开口,直到快要走到楼下,何穆才提醒他:“小绅士,你今天是不是忘记单独向我敬酒了。”
李灼很奇怪何穆为什么会这么说。
“想不到?”何穆和他站得很近,完全超出了陌生人应该保持的安全距离:“我以为那盒特地差人去港岛带回来的巧克力值得你再次见我的时候请我喝一杯酒,而不是一句不提只聊很boring的公事。”
他不是没有想到,他只是不想在席间,或者说不想在叶伏城和校董面前去提及何穆对他有着格外的关爱。
好像他想要依仗权势的青睐故作姿态。
何穆节节逼近:“这杯酒我要向你讨回来,周五晚上我会派人到壹方楼下接你。”
李灼表情木讷的看着何穆,他记得谢景骁说过,何穆的就职晚宴就在周五。
第26章
他刚进家门就被万静赶进房间洗澡,出来万静告诉他早上东西已经寄出去了,他点开小程序,同城速递显示对方已经签收了。
洗澡前试穿了白送的睡裙,藕粉色的裙搭配红黑色刺绣花纹的下摆,还有一件长袖薄上衣,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除了品牌本身设计很在线,李灼觉得白的审美也和自己很一致。
如果自己看到应该也会很喜欢这套。
但是绝对不会花大价钱买这样一套只能在家里穿穿罢了的睡衣,收到这样的礼物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很喜欢和惊喜。
【你眼光很保守】李灼故意这样说,实际上如果收到的是一条看起来就暗示意味很重的设计,大的露背或者在大腿处开很高的叉,大概会对白的印象大大折扣。
李灼对白的态度很矛盾,又很希望他在那种事上不要总是很被动,对李灼来说,虽然在白作为舔脚奴时给他带来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但其实比起给出指令,他更喜欢对方来做主导。
明明是卑微的奴隶一方却妄图主导主人的愉悦,会笨拙的询问,主人,你那里很湿,我想试一试放入一根手指。
自己会很生气的用脚踢他的胸口,命令他将下贱的舌头伸进去,他也会很乖的照做,但是也会勇敢的为了确保让自己跟快乐,做出一些欺负自己的举动。
但是白如果过分强势,举止行为粗鲁他很有可能当场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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